任校长。
修之前谁也看不上,又觉得自己能活成万年王八,一个学生也没收,现在正好便宜了薛不言。
陆钟情推开门,探出一个头,“岑岑走了?”
“走了。”
“不离发过来消息,她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一个时机了,正好这次也让她们两个从这破地方脱身。”
陆钟情比了个“行”的手势。
…………
薛不言给的卫兵开车很快,两个小时就顺利到了住处,把人送到后卫兵返程。
云岑则是刷门禁进去。
他没来过这,门禁会自动录入他的信息,贺倚的可不会,想也知道是陆钟情干的。
还有这个地址,估计也是她发给他的。
他轻哂,推开门进去。
院子里的杂草已经清理过了,草坪光秃秃的,一盏小灯照亮进门的路。
他从外面看过去,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溢出。
他转了转戒指,推门进去。
房子是特意选的,构造和十四州的房子一样,他轻松找到主卧,想了想,没有敲门,轻轻地推开门进去。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不排除贺倚有睡着了的可能。
暖色的灯光慢慢照耀在纯白的瞳孔上。
房门半开,云岑怔怔地看着靠在铺着柔软垫子的躺椅上静静看书的人。
暖黄色的灯光垂落,透过长长的睫毛,在男人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黑发柔软,神色恬静,手里拿着一本书,慢慢翻着页。
接着,他顿了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样,忽然抬起头,看见阔别已久的爱人,微微一笑。
漆黑眼瞳里炽热明媚的喜悦就这么撞进了他的眼睛。
云岑呼吸忽然变得重了些。
他看着那个笑容,几乎要目眩神迷了。喉结上下滑动。
咕咚。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分泌津液,一点淡淡的幽香慢慢闯进他的鼻腔。
贺倚把书合上。
“啪。”
这一声似乎唤回了云岑的理智,他走进来,合上了门。
他把书放在床上,目光盈盈,“不给我一个吻,连拥抱也要吝啬吗?”
云岑几乎是扑上去抱住他,接着两片唇瓣颤抖着,温和又克制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想好了?”
贺倚就笑了,伸出一只手捉住他的手,指尖缓缓蹭着,而后顺着指缝滑进去,在他的掌心打着转。
他咬了一口他的脸颊,接着把下巴搁置在他的肩膀上,转过头轻轻吻了一下雪白的耳垂。
轻柔又带着些哑意的声音在云岑的耳边响起。
“我的答案?”
“我的答案一直是你。”
“出于人类的爱意是对你的,不知名的食欲是对你的,……这个,也是对你的。”
他抓住身上人的手,轻轻拂过那个炽热而激动的东西。
“我独一无二的珍宝。”
贺倚微微一笑,和他四目相对,他舔了舔嘴唇,猩红柔软的舌尖一闪而过。
他彬彬有礼,向他的爱人诉说欲望。
“所以现在,你可以给我一个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