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他坐姿就比较放肆,气质也变得慵懒,他没骨头似的靠在靠椅上,翘起二郎腿。
“奥莉维亚女士和奥弗尼尔小姐的祖母是好朋友,在帕塔安卡覆灭之后,小艾维思就下落不明,她一直在找。”
“里耶维奇则是在帕塔安卡神话里背叛家族的一个神,后来被祂老爸干掉了,那位小姐的意思是,让帕塔安卡覆灭的叛徒她会一一手刃,让奥莉维亚不用担心。”
蔚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笑意,他抬起手,他的光脑上顿时弹出一个窗口显示着收款码,“诚惠。”
云岑若有所思的表情顿住,嘴角下撇,抬手给他扫了1.6州币。
修看清到账金额,顿时大呼小叫起来,“哇塞,你好吝啬。”
云岑:“......”
陆钟情无奈扶额,直接面对面发消息。
【别吝啬了,人家账户就剩一块六了,全给你了。】
【还有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很丢脸啊喂!】
修...或者说是被薛不言顶替的修撇撇嘴,他直接嚷嚷出来,“喂喂喂,什么丢脸,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那八个孩子不抓紧点挣钱,难道喝西北风吗?”
云岑有些不耐烦了,他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直接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她给你取名不言就是在嫌你吵吗?”
他连夜赶过来开会,没睡觉也没空洗澡,身上一股血腥味,这会只想好好休息。
薛不言砸吧砸吧嘴巴,“好没礼貌啊,绅士系统这样都没矫正过来吗——好啦好啦,说正事,其实也没什么正事。”
“就是,我们打算在帝国那个展览会之前就把格尔玛一锅端啦!”
云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一个人?”
“格尔玛里有你的内应?”
薛不言一副“哇你好聪明”的眼神看着他,“对啊。”
云岑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忍不住问:“你是智障吗?”
“这个铁面具不是拿来遮脸的吧,是用来遮你和修不一样的那种痴呆吧。”
薛不言不服气反驳他,“喂喂喂,你不要小看人好吧。”
云岑满脸疲惫,他直接问陆钟情,“你不要告诉我,这样的智障除了林叔和你还有三个。”
陆钟情:“...倒也没有,其他人都很稳重的。”
只有这个薛不言。
薛不言倒也不是在吹牛逼,他在夜不离和夜不弃的掩护下,确实能从格尔玛全身而退。
云岑摘下眼镜,按了按鼻根,“你要真想去,等艾维思回来再去。”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死了,修的位置要一个人来顶替。
他记得博尔利有两位特级教授都是原来帕塔安卡的人,今天他们也在会上出现了。
薛不言对他十分自然的命令感到惊讶。
他撑着脸,“咱们才见面,我还算是你的长辈,你为什么对我下命令下的这么熟练?好威风啊~”
他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点笑,显得格外的阴阳怪气。
云岑真的格外讨厌谈正事的时候跟他插科打诨的人,还有仗着身份压人的。
而薛不言言语间都露着一股奇怪的优越感,还有一种他似乎什么都知道的傲慢和轻视。
他表现出来的惊讶和笑,超绝不经意露出一种“啊,你居然受了那种折磨还是这种性格吗?”这种感觉。
让人感觉格外的恼火。
云岑忍了忍,心里有股不知名的火气一直往上冒,如果不是顾忌这是陆钟情的家人之一,他已经动手了。
但薛不言似乎感觉不到眼前人的不耐,仍然自顾自说着不讨喜的话。
“……我和林不予也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你管他叫叔叔,你也叫一句叔叔我听听呗。”
云岑:“………”
他终于忍无可忍,“陆钟情,我要打他了。”
他冷冰冰地看着薛不言,一段藤蔓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薛不言冲过去。
然而下一瞬一只手倏然掐住了他的脖子。
云岑瞳孔微缩。
薛不言笑了一声,手上细针刷刷扎了过去。
云岑很快被扎成了一个刺猬,定在椅子上,没法动弹。
他愤怒地看着薛不言。
而男人这时拿下脸上的铁面具,放在一边,还顺便把旁边的藤蔓捞起来折断了。
他抱怨道:“喂喂喂,下次再让我做这种事情我真要收费了。”
“这臭小子刚刚可是真想打我。”
说着,他拿出一个特别大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等身仿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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