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声枪响响起,游才英手里的枪“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在地上蛆一样扭动,四肢被枪洞穿,还有一枪打断了他的小弟弟。
他看着自己胯.下,凄厉的叫着,眼神怨毒地看着血人。
其他人被吓了一跳,但在血人和游才英对射的时候就一齐对着他开枪,但是这没皮的怪物就跟会瞬移一样,三发子弹毁了游才英,而后鬼魅般地到了一个人身后,薄薄的刀刃轻易割开他的气管,另一只手掐住另一个人的脖子,随手扭断了。
剩余的人惊恐地疯狂朝他射击,子弹如同暴雨一般朝他射过来。
“呵。”
袁七忽然听见了一声嗤笑,他疑神疑鬼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心脏剧烈跳动,他有点窒息。
“噗哧。”
他眼一花,血人没了身影,胸口多了一只血淋淋的手。
身里握着一颗心脏,热气腾腾,还在怦怦跳。
手掌抽离,心脏随意地丢在地上,被硬邦邦的鞋底踩烂,鲜红的血顺着雪白的指尖滴落。
袁七的身体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发出了一股凄厉的惨叫怕的全身发抖,屁滚尿流往后面跑,边跑边叫:“大人...啊哈大人,救我们,求求您,救救我们...”
他们疯狂朝不远处的黑豹求救。
下一秒,他们怔住了。
——他们以为的求生希望居然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喉咙里发出几声恐惧的哼叫。
然而就在他们怔住的这一秒,那人已经跟了上来,锋利的解剖刀毫不留情的割开他们的脖子,血液喷溅,瞬间把脚下一块土地染红。
几人直愣愣地倒下,睁大的眼睛里倒映出一只白皙、有着奇异美感的的手。
划开他们脖子的刀泛着冷光,刀尖上的血缓缓滴落在地上,溅起一点轻薄的灰。
他垂眸看着脚边瑟瑟发抖的畸变物,另一只还未被表皮覆盖的手轻松探进它的身体里,捏碎了那颗透明的珠子。
黑豹惨叫一声,很快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他甩了甩手,转身向基站走去。
游才英半死不活的瘫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从他的断手上碾了过去。
还未完全修复的声带震动,“我是云岑,来救援,江同怎么样?”
冉行恍恍惚惚,看着他那副狰狞恐怖的面容,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
他没见过有人是这样的,或者说没见过这样的活人。
没有被斗篷遮挡的地方,猩红的肌肉附着在骨头上,全白的瞳孔深深镶嵌在其中,一只手洁白如玉,一只手白骨惨白。
云岑没有得到回应,极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强行打破了已经无力支撑的能量壁。
基站里的人惊慌地拿起枪,这时,一根藤蔓闪电般把所有人绑了起来,堵住了嘴巴。
他们无力地看着这怪人走近靠在椅子上的江同。
冉行不断挣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拿出一管药剂和注射器,把药剂打进了江同的身体,凸起的眼睛里流下眼泪。
...还是,没有办法吗?
注射了紧急促凝血酶原药剂的江同很快就止住了血,云岑又给他喂了一管营养液,随后踏出房门,开始审问游才英。
被割掉舌头的人已经彻底晕死过去,云岑指使藤蔓使劲抽人,很快又把人抽醒了。
他无视对方怨毒的眼神,冷冷问道:“谁指使你干的?”
游才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云岑不耐烦地碾了一下他快断掉的手腕,“我问问题,对的就点头,错就摇头,懂吗?”
游才英不动,他便在脚上使了点劲,直到他痛的面目狰狞才松开,“现在懂了吗?”
他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是谢衡指使你的?”
他摇头。
云岑又报出一系列人名,每个隔两秒,每一个游才英都摇了头。
他冷着脸又踹了他一脚,踹的他直吐血。
他也不耐烦问了,拿出两粒药片碾成粉末,撒调料一样均匀洒在他的伤处。
游才英顿时如同进了油锅的鱼,身体弹动两下,伤处诡异的止住了血,藤蔓如出一辙地把他捆了起来。
云岑重新迈进房间,江同已经清醒过来了,看着他的眼神十分警惕。
云岑没管,两颗眼珠直勾勾的盯着他,“好点了?发生了什么事?”
江同闻言,颤着手,不敢置信道:“哥?”
“嗯。”
听到他应下,江少爷猝然失声,良久才哽咽着问:“哥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云岑看了一下自己,“等会就...”
他微微侧头,一顿,又问:“你除了我,还给谁发了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