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他们平时采样用的屏蔽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它进去之前,贺倚说:“我想,等我们回去之后,你愿意讲一讲这座庞大的城市曾经故事。”
继承人彬彬有礼。
上帝之心温和道:“当然,亲爱的先生。”
不久之后,它会让他们的家园变成这副样子的…嗯,或许说,它的家园。
噢,当然了,还有那个女人。
愉悦的情绪流淌在它的意识体里。
它会让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掉,然后一直、一直看着它统治这个星球,看着所有人类成为它的奴隶。
样品箱关上了,一切信号被屏蔽,贺倚把它收进去空间纽,然后触手一拍思翰德和卢瑟的肩膀,“愣着干嘛,去把西利夫的尸体回收啊。”
卢瑟问:“少主,咱们带它回去,是不是…”
他皱了下眉,觉得这样的举动太不理智了。
“少主,它拥有的力量十分不可控,我们应该立即销毁它。”
团队另一个人立即反驳他,他眼睛赤红,呼吸急促,大声呵斥,“卢瑟!你什么居心,有了这份力量我们天鹅堡就可以直接攻下其他势力,统治世界!”
思翰德不赞同,小声嘟囔,“但是天鹅堡和平至上啊。”
那人耳朵极灵,猛地转头直勾勾看着他,质问:“世界为天鹅堡统一,难道不和平吗?”
思翰德轻哼了一声,“反正我不同意。”
贺倚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看着恢复漆黑的城市和旁边瘫软的赤裸男女,语气轻飘飘的,“它要真有它展示的这么强,就不会还在这里被海水泡着,早就上岸统治世界去了。”
“杀了西利夫还要追着帮别人干活,它是受虐狂吗?”
“至于怎么处理它,我有我的想法,别吵。”
话虽这么说,但贺倚还是不得不承认,它的话术的确可以打动这世界绝大数人。
可以瞬间杀死十度畸变物的未知而强大的力量,足以震撼到这世界绝大多数人,所以尽管能够进入十度畸变区的人都具有一定的实力,但面对这唾手可得强大的力量,只是一个小小的请求而已。
贪婪的人大把是,为了巨大的利益而忽略其后的危险与后果的人也不计其数。
然而上帝之心预估错了一件事,就是贺倚也可以杀死十度畸变物,所以这份筹码也不足以让他动摇。
他轻眨了下眼睛。
黑色液体般的触手终于追上了窜逃的畸变鲸鱼,漆黑的触手从硕大的头颅穿过。
鲸骨海里又多了几具鲸骨。
血液迅速把海水染红,船上的人看的心惊肉跳,但心里却升起一股雀跃。
但很快,这股雀跃就被凝重替代。
“舰队被不明敌对舰队攻击,请求支援!!”
海面上的红色范围扩散的越发大了。
*
短吻鳄潮水般向这艘船扑过去,爪子抓在车身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然后被机械臂强制推开,紧随其后的炮弹轻松轰烂了它们的身体,尸体棉絮般轻飘飘浮在水面,一滴血也没流。
火力压制取得初步成功。
但变异短吻鳄似乎打不完一样,一直源源不断地从水里冒出头,冲上前要把船推翻。
琼看着水面上越来越多的零碎尸块,眉头紧锁。
她联通其他人的频道,“喂,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畸变物体内有什么东西?”
“它们不太像是活的,像不像什么东西在操纵它们?”
王路迟疑,“这么多,那这东西得有多厉害。”密密麻麻的短吻鳄堆起来,都看不见水面。
梅丽丝想了想,“李想不是捞了几个上来吗?他们还没出结果吗?”
妮可:“出了,在配药水了,你要喝吗?”
梅丽丝:“?毒杀我?我举报你。”她边说着,边操作着机枪扫射。
坚硬的弹头穿过畸变物的身体,却没能阻止它们的动作。
梅丽丝停下了,观察了一会,把子弹换成了腐蚀弹。
淡银色的子弹雨滴般飞出去,射进畸变物的身体后,迸发出一股味道刺鼻的透明液体,滋滋腐蚀了皮肉。
大量的腐蚀性液体飞溅,畸变物物海战术反而吃全了伤害,大批畸变物被腐蚀的只剩骨架,而后悠悠沉了下去。
梅丽丝见状,“它们依靠肌肉系统控制这些尸体。”
妮可说:“是神经。”
“外源神经节侵入了它们的中枢神经系统,从而操控它们行动。”
“我们配了点抑制神经系统活动的药水,卡鲁给你们送过去了。”
王路突发奇想,“那这里的十度畸变物是不是一个大号的神经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