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好孩子!” 张大山摸了摸小明的头,“等房子建好了,你也有一份功劳呢!”
小明高兴得脸都红了:“张爷爷,我长大了也要当建房子的师傅!”
“好志气!” 张大山大笑道,“到时候爷爷教你手艺!”
还有一些十二三岁的孩子,已经能够承担一些轻体力活了。
他们负责整理建筑垃圾、清扫工地、搬运轻便的物资等。虽然工作不重,但他们都非常认真负责。
“小虎,你这里扫得很干净啊!” 监工检查工作时夸奖道。
被称为小虎的男孩腼腆地笑了:“我要让我们的新家园干干净净的!”
太阳西下,第一天的工作即将结束。
监工敲响了收工的锣声,工人们开始收拾工具,准备回到临时住处。
虽然才第一天,但工程进展已经超出了预期。
原计划一天只能完成地基的清理工作,结果不但清理完毕,还开始了地基的挖掘。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 监工站在高台上,声音洪亮,“现在开始点名记工!”
随着一个名字被叫到,工人们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虽然身体疲惫,但情绪却很舒畅。
“张大山,今日工作表现优秀,记工一天,工钱三十五文!”
“李铁柱,搬运砖石二十车,记工一天,工钱二十文!”
“王氏,泥浆调制质量优良,记工一天,工钱十五文!”
当所有人的工作全部记录完毕后,监工宣布:“十天后统一发放工钱,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努力!”
“谢谢大人!” 工人们齐声致谢,然后三三两两地往临时住所走去。
路上,大家都在兴奋地讨论着今天的工作。
“你看到了吗?张师傅搭的那条房梁,真是漂亮啊!”
“李铁柱今天真卖力气,一个人顶两个人用!”
“王嫂子调的泥浆就是好,师傅们都夸呢!”
虽然身上沾满了尘土和汗水,但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希望。
他们知道,通过自己的双手,正在重建的不仅仅是房屋,更是对未来生活的信心和尊严。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扬州城外三里的新建工地上已是人声鼎沸。
这片昔日的荒地如今成了江南重建的主战场,千亩土地上,第一期工程正待启幕。
按照规划,这里将建成能容纳五千户人家的新城区,此刻工人们已按区域集结,等待着开工的号令。
沈隽意一身青衫,头戴竹笠,早早来到工地。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瞰着这片即将改天换地的土地。
晨光中,数千名工人在各自区域整队完毕,工具与甲叶的碰撞声汇成一曲劳动的前奏。
“诸位乡亲!”他高声鼓舞道,“今日我们不只是在建房造屋,更是在为江南的子孙后代奠基!”
话音未落,工地上爆发出震天的呼应:“为了新家园!为了子孙后代!”
随着沈隽意挥动令旗,众人就进行了动工。
最先启动的地基工程是整个建设的命脉所在。
依照沈隽意制定的标准,所有房舍的地基必须高出历年最高水位三尺,工人们不得不从远郊运来大量黄土进行回填。
“老张,这土质可合标准?”地基总监工李师傅蹲在新运抵的土堆前,粗糙的手掌抓起一把黄土细察。
被唤作老张的老工匠有着三十年筑建经验,他接过土样先凑鼻轻嗅,又以舌尖轻舔:“粘性适中,无盐碱味,是顶好的筑基建土。”
“那就好。” 李师傅颔首,“按沈大人的要求,回填土需分层夯实,每层不得超过一尺。”
顷刻间,工地上响起整齐的夯土声。
数百名工人两两协作,抬起三十斤重的石夯,在号子声中起落如飞。
“嘿哟 —— 嘿哟——” 的节奏震彻四野,夯土扬起的尘雾在光柱中浮沉,恰似战鼓擂动,惊飞了树梢栖息的雀鸟。
沈隽意设计的地基底部,还需铺设一层特殊防潮层。
“倒竹炭!” 老张指挥年轻工人将一车车竹炭倾入基坑。
“师傅,为何要放竹炭?” 学徒不解地问。
“这是沈大人的妙法。” 老张擦拭额头的汗珠解释,“竹炭能吸湿防潮、驱虫防蛀,铺在底下,房屋就不怕潮气侵蚀了。”
除竹炭外,工人们还混入生石灰粉与碎陶片 —— 生石灰遇水发热可杀灭土壤中的虫卵,碎陶片则能增强排水性,杜绝积水隐患。
最考究的当属墙基砌筑,所有墙基均需以糯米灰浆掺明矾砌筑。
调制灰浆的王师傅是位经验老到的老手:“制糯米灰浆是门技术活。糯米需先蒸熟捣烂成浆,再按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