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了吗?” 萧疏隐面色阴沉,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

    孟藻满头大汗,抱拳回道:“回侯爷,那人轻功太厉害,追丢了。”

    萧疏隐眉间拧成川字,咬牙道:“再增派两倍人手,轮班值守!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桑榆半步!”

    他快步走向内室,推开门时,动作瞬间放轻。

    屋内,萧嬷嬷还保持着戒备的姿势,见他进来,紧绷的肩膀才松下来。

    沈桑榆依旧熟睡着,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全然不知院外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她没事吧?” 萧疏隐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妹妹身上。

    萧嬷嬷点头:“睡得沉,没吵醒。”

    萧疏隐长舒一口气,轻声道:“您也去歇着,今晚我守在这儿。”

    待萧嬷嬷离开,他搬了张椅子坐在窗边,月光勾勒出他坚毅的侧脸。

    书房案头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决心愈发清晰。

    翌日破晓时分,晨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萧疏隐已在书房召见孟藻。

    案头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青砖地上,随着跳动的火苗忽明忽暗。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啼,却丝毫未能冲淡室内凝重的氛围。

    “派出去的人可有消息?” 萧疏隐揉了揉酸涩的眼眶,眉峰间凝着化不开的倦意。

    昨夜他在院落守了整整一夜,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回房稍作休整,此刻连衣襟都未及整理便匆匆赶来。

    孟藻抱拳行礼,剑眉紧紧蹙起:“回侯爷,属下派往周边的暗卫查探,可惜……” 他顿了顿,语气透着无奈,“至今未有任何线索。”

    萧疏隐的手指在檀木桌面上轻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竟连一丝头绪都没有?”

    “正是。” 孟藻神色凝重,“沈状元只说桑榆小姐是路边收养的弃婴,除了额角的梅花胎记,再无其他可供追查的物件或线索。”

    “胎记……” 萧疏隐喃喃低语,眸光倏然锐利,“安平郡主那边可有进展?”

    孟藻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道:“侯爷,倒是查出些蹊跷。属下暗访得知,郡马府早年……”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偷听,“曾有位幼女。”

    萧疏隐猛地坐直身子,玄色衣袍带起一阵风,案上的竹简都微微晃动:“何时的事?”

    “约莫六七年前。” 孟藻沉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