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轻轻碰了下,“嘶”了声,心想,应该已经肿了起来。
米开朗立马去药店买了消肿药,又去便利店买了瓶冰水,便利店正好有镜子,她便在镜子前处理起来。
这么明显的手印,瞎子都能看出来了,要是晚上金灿看到那还得了,米开朗看着镜子,拿冰水瓶轻轻碰了碰脸颊,眉心一皱,又“嘶”了一声。然后在便利店就餐区坐下来,一边用冰水轻轻敷脸,一边跟许倾联系。
发完消息,她靠坐在椅子上,看马路上人来人往。刚才的一幕幕又涌现出来,米开朗一阵反胃恶心,身子又开始颤抖,她不敢往下想,好在她用尽力反抗,很难想象要是蒋明泽得逞了,她该怎么办。
想到蒋明泽近乎变态的行径,她倒吸一口凉气,这人何时变成了这样?米开朗什么都不敢再想,颤抖着闭上眼,手抖着抱紧了自己。
但是她想金灿,疯狂地想他。
她睁开眼,拿出手机,立马拨了过去。
金灿这会正在开会。
AU集团前段时间的营销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不仅预约爆满,预约量也已消费过半,营业额直线上升。会议室里氛围轻松,个个脸上都挂着笑,意兴盎然地讨论着下一波的活动。
金灿接电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收了音,静静地看着他。
“嗯?”金灿的好心情全在这个嗯里,带着甜甜又宠溺的感觉。
张源看了他一眼,瘪了瘪嘴。
“金灿。”对面传来米开朗好听的声音。
“嗯?我在呢。”
“金灿。”她又叫他,声音带了一些些哽咽。
“嗯?我在,怎么了?”金灿从电话里没听出她细微的哽咽声,只是觉得她有些奇怪。
“没事,我想你了。”米开朗望着窗外,笑着说。
金灿垂头一笑,他当是昨天两人沟通的不错,米开朗舍不得他。他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转动椅子,背过去,捂着手机,轻声说:“我也想你。”
“嗯。”
“晚上等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