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上钩的猎手,从雌性凌乱话语中试图提取,周祁陌和往日犯病不同的经历。
他放肆视察面前意识迷蒙的少女,脸色酡红,周祁陌犯病格外嗜血,这次明窈却没受伤。
直到,目光落到雌性白皙手背上,那里有一道伤痕,指腹按住雌性手腕。
“这里,怎么受伤的?”
明窈垂眸,她想了一会,当时黑猫变成黑豹,她逃跑未遂,还被划出一道伤口。
结果黑豹却没吃她,却像动物舔舐伤口一样,舔了舔。
听完小雌性的回复,也许是商人天生的敏锐程度,他目光落到雌性手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周祁陌这次也嗜血了,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血的主人不同。
他听见雌性絮絮叨叨的,看向手背,叽叽喳喳的,和麻雀一样。
他眉骨下压,“和小麻雀一样,吵。”
却看见少女愣怔,因为他的话发呆,像是想起什么,又像是回忆起什么。
就看见小雌性眼眶里是蓄满泪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语调低低喊他:
“哥哥。”
“我好想你。”
心口像是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却清楚雌性口中的人不是他。
心里有些躁郁,看向雌性那张茉莉花苞似的脸,却听见雌性继续开口:
“我再也不吵你了,你别不要我。”
别留她一个人,留她一个人在医院里,留她一个人在雨天,留她一个人在冬季的雪里。
她真的,很想他们。
周清野看向雌性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也做过哥哥。
像是多年前看见小豹子叫他,哥哥。
他说不清楚为什么,也许是少女看起来太可怜,不喜欢触碰别人的他,仿若回到十二岁的他。
“哥哥在,别哭了。”
“哥哥从来没有不要你,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有人做了一场梦,有人说出了他的真心话。
两个没有关系的人,却触碰到对方那一根弦。
周清野看着面前的少女,有些什么东西很清晰发生了变化。
外人都传皇室协会会长冷血,连亲弟弟都下手,只是此刻,居然产生了一点类似于怜惜的情感。
怜惜是情感的雏形。
周清野闭了闭眼,讨厌这样不受控的感觉,眸光变换几瞬,最终暗红眸子看向雌性。
“睡吧。”
“今晚的一切,忘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