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来填了呗。
黎初心很开心,拿着霍大少给她的护膝,在自己膝盖比划着,她才发现自己现在膝盖还带三哥给自己的护膝呢。
霍启元一脸吃醋:“大哥,有初心的护膝是不是也得有我的?我的护膝在哪里啊?”
霍启放毫不留情回一句,“你的没有。”这小子不是已经有了吗?
这是给黎初心的他也要,心说,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贪心了。
黎初心拉着三哥小声的说着:“三哥,我这里有,我这里有。”她原本是想着随手将霍启放送给自己的护膝转手便送给霍启元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好像感觉到自己头顶传来一阵冰冷的风吹来。
立马收住,将三哥给自己的那一套护膝给回三哥,自己戴着大少给的护膝。
霍启放看见黎初心的做法后,他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很多,往旁边看过去看见一双黑色的护膝,拧着眉,难道这里除了他之前来过还有人来过?“这双黑色色护膝是谁的?”
“是刘妈偷偷摸摸送过来给初心的。”霍启元一脸得意的说着。
像是在炫耀自己有一个人缘好的妹妹一样。
霍启放听完老三的话,心说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欠揍的样子?
看来,她来霍家这段时间人缘还挺好的。
不对,这么一说,他送护膝这事是这个家最迟的那一个。
就连关心,他都是这个家最后的那一个。
额。
将气撒在老三的头上,“你说说你,你自己犯事,把她拉上做什么?”临走之前又往老三的屁股来上一脚。
“哎哟喂,大哥,疼呢。”霍启元发现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他啊。
这多少有点不大公平啊。
霍家后院。
季夫人跟姜舒谈完以后。
一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季夫人看向姜舒:“唐夫人,那这事就这么敲定了?我三天后便让人过来接初心进门。”
姜舒:“嗯。”
自古以来,男婚女嫁,媒妁之言,儿女出嫁都得尊从父母之命。
黎初心是她的亲女儿,她完全有这个资格做黎初心婚事的主,更何况这一场婚事,对季家好,对霍家也好,对大家都好。
她也不用担上不讲信用这一条。
在祠堂的黎初心还不知道自己的终身大事已经被她妈给订好了。
和平饭店。
顾南瑾在和平饭店的顶楼里跟黎兮兮睡一觉的事,报纸报道的满天飞,他是纺纱厂的厂长。
这件事对纺纱厂影响非常的大。
他现在被人停职在和平饭店里。
他坐在真皮的沙发上,他没有想到他自己重活一世,竟然被黎兮兮摆了一道。
原本他睡了黎兮兮他有办法来处理这个事的。
如果没有那些记者,还有过道上那些七大姑八大婶的人,像同亲类似的事情。
他完全靠自己是有能力摆平这件事的。
他被下药后,再到门口有记者蹲着,这一系列中。
他发现这种一环扣一环,像是被一个高手设局将他困在这迷局当中。
不像是黎兮兮设的。
他认为以黎兮兮的智商设不出来这个局面。
他轻轻地揉了太阳穴。
正当他在揉太阳穴时。
此时门外面传来敲门声音。
顾南瑾的助理看见厂长沉着脸的样子,他大气不敢出,生怕经理的怒气余波波及到他身上,赶紧去开门。
打开门后看见是一个身空高贵旗袍裙子的妇人出现在他门口。
“这位夫人你是?”
顾夫人气得在喘着大气,她在监狱里被黎兮兮气得特别的难受。
她养尊处优,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气得那么狠。
她没有回应开门助理的话。
而是径直来到屋里,对着儿子说着:“宴礼,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南瑾看见他妈来时,一脸诧异:“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重要的事。”顾夫人看着儿子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她忍着气,回一句。
“你说说,你跟黎兮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顾南瑾:“妈,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不用你操心。你怎么来了?”
顾夫人见儿子还没有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她深深的吸一口气:“我坐飞机来的,儿子,这事若处理的不好是要去打靶的,你还说这事与我无关?”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跟我无关?”
“还有,你说你来处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