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妈提出问题:“你这个当大哥刚刚不是还在说对两个妹妹一碗水端平吗?现在问你,初心住在哪里你怎么回答不出来了?”
张大妈:“是啊,刚刚不是还说最疼爱的就是妹妹吗?现在问你,初心住哪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看啊,这个宠爱,一碗水端平掺了不少的水分啊。”
霍启元:“我也挺好奇,初心妹妹接回到黎家,住在哪里。”
黎建寒心想当时黎家就只有四个房间,最边上房间比较大的是老爹住的,中间的屋子是老二跟老三住,他倒数第二间屋子,兮兮住他旁边的屋子。
四个房间都住了人,对了,黎初心她住哪里?
怎么没有看见她?
黎兮兮记得清清楚楚,黎初心接回黎家后,住的地方是是黎家边上的牛棚上面的杂物房,当初黎家人让黎初心跟自己一块住。
曾经住过一个星期,有一次她实在不想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床,自己从床上掉下来,摔到鼻子出了血。
吵着闹着自己不想跟黎初心一块住。
这才把黎初心赶到牛棚上面的杂物房。
她对自己做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
黎初心勾唇一笑,“大哥,不记得了,还是不愿意想起来?”
“各位大姐,大叔,你们怕是没有住过牛棚上面的杂物房,每天闻着牛屎的味道。夏天牛身上的虱子会爬在身上叮咬,一盯完身上就会起很大,很鼓的包包,冬天的屋子无论怎么睡也暖和的屋子。”当初年纪比较小的她,曾经提出自己想要去房间睡,黎家人却说这里比哪里都好。
黎初心当时也觉得牛棚好,起码比起她以前住过的地方要好很多。
“我住的就是这样的地方,你们一定很好奇,黎家一定很穷吧,有得住就不错了,小时候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后来,我明白了,黎家不穷,有四个房间,大哥说偏爱我,一碗水端平,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是姐姐,姐姐有独立的房间,这就是大哥说的偏爱我,跟一碗水端平。”
黎建寒听完了黎初心的话,这才想起来黎初心在哪里住。
难怪他不记得黎初心小时候住在哪里。
霍启元听到这里,他的心都快揪起来,心疼得不得了,“初心,原来你小时候过得那么惨,那么的苦?”
黎初心怎么觉得自己在霍启元眼里就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狗狗,特别的可怜,现在想来自己小时候的样子的确可怜。
钱大妈哭了:“初心,大姨都知道你心里的苦。”
“这孩子太惨了。”
“这都是什么大哥,给六岁的亲妹妹住牛棚,你看看你说的是不是人话?”
张大妈心疼得很:“明明黎兮兮享受最好的东西,也是最偏心黎兮兮,现在还有脸面说你自己一碗水端平。”
“哼,像你这样的人,真不怎么样,啊呸,虚伪成你这样不要脸的人还真的是罕见。”
黎初心看着一向温和的黎建寒,他开始变得面目狰狞起来,她心底冷笑,可不是吗,黎建寒最虚伪的人。
“第一,来霍家,是姐姐不来。这个来霍家的名额轮到我身上。我再一次声明,我没有抢姐姐的东西。第二我没有拿家里的钱,那辆自行车是我买的,我卖了也很应该。”
“至于大哥你刚刚说的,读书一事,我读了初中辍学,自己给生产大队缝制衣服积攒一些积蓄这才勉强有书读。”
“还有,后来我能够在姐姐屋里住,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
“是因为,我答应给姐姐绣东西,这才不用去牛棚绣。”
“以前姐姐不让我进她屋,一进她屋,她就说自己很难受,这病那病的,就差没有把话明说出来说我克她了。”
“姐姐,你说那些刺绣的帕子,能够换钱给几个哥哥读书,我想着能够住进屋子,还能帮他们,便绣了很多。”黎初心把一直藏在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以后,心情还别说,挺痛快的。
是真的爽啊。
黎兮兮担心黎初心会说出更多,赶紧阻止着:“妹妹,我们曾经是一家人,家人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担心大哥听出些什么。
如果大哥,三哥他们知道了,曾经买绣品帮助他们的人是黎初心,自己该怎么办。
从前的黎初心那么的好控制,现在的黎初心就像是一个刺头,哪哪都带着刺一样。
还不管不顾把以前的事全都抖露出来。
“一家人不应该计较的。”
黎建寒刚刚听了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没有反应过来,觉得黎兮兮说的很对,一家人不能计较,那么的计较还是一家人吗?
等着这事一段落后,便问清楚黎兮兮。
周围人,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一眼便看出了这里头的问题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