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可能撤销起诉,更不会谅解一个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对了,兮兮姐姐说得那么大方,要不你跳下河。你对黎家做了那么多,给大哥缴学费,给家里做农活,挣钱给大哥,给爹考工作,给黎家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她故意把以前在黎家,她做的事被黎兮兮抢走功劳的事。
她也只是说出冰角的一丁点,还有很多没说出来。
“按理来说,你现在应该受了黎家列祖列宗的保佑,区区湍急的河水对你这种金光护体的人算得了什么?”
“如果你跳下去,能自救,那么我就撤销对谢芯芯的起诉。反正,你有黎家列祖列宗保佑。”
黎兮兮听出了只有她跟黎初心两人能听得清楚反讽刺的话,气得她肝疼得厉害,快要窒息呼吸不上来。
黎初心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不是最紧张大哥的前程吗?
为什么,她不谅解谢芯芯,还让她跳河去证明有没有黎家祖宗保佑,她又不傻。
才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伤害自己去证明,只为了给谢芯芯撤销谅解,谢芯有没有事关她什么事?
至于黎家列祖列宗的事,那也是她用来哄骗黎初心的,她才不信这个。
她指甲掐入自己的掌心,逼迫让自己哭出来。
她拉着大哥的衣角声音很小,很小,小声说着:“大哥,刚刚一定是我说了让初心听了不舒服的话。”
“她才会这么针对我,我只是想让大哥能够出国留学,我有什么错?”
黎建寒看见四妹妹哭得伤心,他的心都揪得生疼,“兮兮,你没有错,你最善解人意,为最善良了。”
一股气从他心口不断涌动,看向黎初心:“黎初心,你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你了。”从前那个听话,乖巧懂事,事事都会替他分担的黎初心不见了。
她变得自私自利,任何事都只想到自己。
他是大哥,有义务要扭转她的思想。
走上前抬起自己的手掌,往她脸上打时,黎初心躲开。
他要让她清醒一些。
自己身体因为惯力,却向前倒,他的右腿却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脚,险些倒在地上。
黎初心在黎建寒抬起手掌,想打她的脸的时候,她预判了他的动机,提前躲开他的一巴掌。
他看见黎建寒差点站不稳,看见地上多出来霍启元的腿,刚来那一脚是三哥哥多出来的。
他还给自己一个挑眉求夸夸的眼神,她给他一个大拇指。
霍启元无声护住自己的举动,发现内心涌起一抹暖心。
“大哥,如果你是想说谢芯芯的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对了,大哥你出国留学公费留学,自己出一半留学费,你有钱吗?哦!我差点忘了,兮兮姐姐会刺绣,她能绣出好作品给你出国读书对不对?”黎初心知道今天的事是黎兮兮挑拨起来的,那就别怪她了。
她只是借用以前黎兮兮那段话,初心妹妹你那么爱抢功劳,连我卖绣品供养大哥读书的功劳你都要霸占,黎兮兮说那绣品是她没日没夜,一阵一线绣下来的。
她记得很清楚。
几个哥哥听信了黎兮兮的话,那一次将她关进的小黑屋,饿她两天两夜,后来大哥大发慈悲将她放出来。
给她一碗饭吃。
没有深究这个事。
她还以为他们知道是自己没日没夜刺绣的绣品卖了,拿钱供大哥读大学,供大哥出国留学,她以为全家都知道了。
后来才明白。
他们这哪里是不深究啊?
而是一直认为她就是那个抢走他们功劳的小人,事事好赢,事事抢黎兮兮的东西坏人,城府深,还爱算计……。
后来每次黎兮兮挑事,他们都会拿这件事来刺激她,见她奔溃,发疯……。
既然黎兮兮那么爱抢,那么喜欢把她的东西,她付出的点点滴滴占为己有,那她便帮她树立好这个人设。
只是。
黎兮兮不会刺绣的事,估计瞒不了多久了吧!
她说完拉着霍启元离开这里。
留下黎建寒还有黎兮兮。
黎兮兮看着冷漠无情的黎初心,她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不在乎大哥的前程。
以后,她还拿什么来要挟黎初心刺绣卖钱?
什么卖绣品供大哥读书,那前提也是黎初心愿意绣,她现在这副着急跟黎家摆脱关系的样子。
以后肯定不会替她绣精美的绣品了。
“大哥,妹妹她搭上霍家后,一整个人都变了,好像我们碍她眼一样。”
“刚刚她还纵容霍家三少踢你的腿,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你才是她的亲大哥,大哥,我实在是气不过她那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