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

    陆凌和迦诺都不说话，各坐在沙发的一边。

    齐妄手里一下下摆弄着蚀鸩买来装逼用的高级摆件国际棋。

    裴书臣抱着手臂站在窗前，盯着外面的景色，听见开门声，他回头身子靠在玻璃上。

    各个像饿极了的野兽，顶着冒着香气的蛋糕流口水。

    偏偏宋听禾没察觉，她穿着柔软的毛绒连体睡衣，因为觉得穿正式的裙子不舒服，穿睡裙又不太好。

    翻着翻着，竟然看到一件连体的小白狐睡衣，这件既不会不方便，又不会不体面。

    还软的不行。

    刚刚好！

    “怎么了？”被他们盯着，宋听禾有些不太自在，以为是衣服的问题。

    算了，还是去换身衣服吧。

    “小卷毛！”

    齐妄大步走过来，接过毛巾在人类的湿发上轻轻擦拭着。

    眼眸低垂，盯着面前的人。

    在不经意间，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齐妄块头大，能将宋听禾遮得一根头发丝都露不出来。

    只能听见小人类缱绻绵软的嗓音轻轻道谢：“谢谢你齐妄。”

    “没事儿！走，我们去那边擦。”

    半推半抱的就将人放到一个小沙发上，应该是装饰用的，对兽人来说很小巧，根本不能坐。

    像个很小的懒人沙发。

    但对宋听禾来说，刚刚好。

    又软又舒服、包裹性又强，像坐在云朵里一样。

    齐妄半跪在旁边，调动精神力带走人类发丝间的水气。

    “小主人！我洗干净了！”

    297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屁股将齐妄挤开。

    “297我也洗干净了！”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全然没注意到齐妄逐渐发黑的脸色。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齐妄沉着脸回头，男人们全都面无表情，分不出是谁。

    他最先排出的就是迦诺和陆凌，迦诺就是个大冰坨子，像个面瘫。

    陆凌是个小冰坨子，他只对小卷毛有笑脸。

    之前齐妄守夜时，还无意间撞见他蹭着小姑娘撒娇，当时自己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视线落在窗边的裴书臣身上，男人察觉到后挑了挑眉，朝着桌子那边使个眼色。

    齐妄看过去，总不能是他哥吧？

    果然是蚀鸩这个臭**！

    “你干嘛？不是我！”见齐妄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蚀鸩摆摆手，面色无辜。

    “我都是阶下囚了，哪敢笑你啊…”

    齐妄一想也是，但他没时间跟他们继续猜了。

    他半跪在小沙发后面，握着小人类的秀发，准备再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梳下头发。

    刚把发丝拢在一起，就被裴书臣抓着肩膀甩开了。

    他则取而代之，长发到了他手里就安分许多，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

    “嗤、”

    齐妄秒回头，正好对上蚀鸩还没收起的笑脸。

    “我他妈就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