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但秋年却莫名的没有感觉到轻松,似乎还有什么没有被他注意到。
他分出一点注意力给旁边的人,他原以为会看见一张波澜不惊的侧脸,却意外发现对方的表情依旧十分严肃,高挺的鼻梁上的眉心拱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甚至连唇线也都是紧绷向下的。
“是出了什么意……”
背后骤然出现呼啸的风声,夹杂着渐进的怪味,秋年的话被打断,他敏锐地扭头,瞪大的眼中倒映着逐渐放大的黑色巨影。
千钧一发之际,连既明再次带着人瞬移离开。
原本还在翻涌的阴影不知何时已经平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唯有周围四散的动物失去水分的尸体能证明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
男人同样注意到了底下的变化,他难得有些懊恼地低声咒骂:“该死,居然还能让它逃脱了。”
“不……”
秋年如同梦游般捂着鼻子回应着他的话。
“什么?”
“不是同一个,这两个的气味有一点不同。”
*
连既明皱眉沉思,回忆着刚才的细节,很肯定自己在攻击巨石下的阴影时的确有顺手往它身上打下印记。
当时情况紧急顾不得仔细分辨,但现在回想背后攻来的那道黑影,确实没有印记。他还以为是黑影断尾求生,主动切断了被烙下印记的部分。
如果秋年的分辨没有出错的话,带着印记的和后来攻击的,是不同的。
情况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棘手一些。
他至今看不到攻击者的真实样貌。就连秋年也只是看到一闪而过的黑影,无法分辨更为细节的部分。
连既明将神识外放,关注着沙漠里的风吹草动,同时在心中罗列出自己的问题和看法。
这先后攻击的两道黑影,到底是分属两个个体,还是都只是本体的一部分?
前者的话,是否还有其他同党?
若是后者,那它还有多少这样的黑影肢体?
它到底是什么?
可惜现在的情形,敌在暗他们在明,他并不能得到太多有效信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玩意经过的地方所有的活物都会因为失去水分而死亡。
连既明思考着可能会造成这种情况的妖,可已知的妖中并没有附和条件的。
繁杂的念头在他的心头闪过,最终他肯定了一件事。
既然它选择在这个时候冒头,那也就不用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