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口袋中的几个部件全部安装好,又把箱子内的藏进口袋,做完这些后他偷偷出了一口气,又用袖子蹭掉了额头上的汗。
他才发现身后的青年一直没有回应,诧异地回头对上了一个卷毛头顶。似乎是感受到了有目光落在他身上,叙白再次抬起头,脸上是努力忍耐但依旧没有藏好的失落。
一头卷毛的青年脸色苍白,眼尾微红,尽管如此他还是露出了一抹笑,解释道,“我原本在后勤的,是,是我们科长把我调,调过来的……”
话没说完整,但调查员已经了然,他上前拍拍叙白的肩,“会好起来的。”
他把手里的设备放到卷毛青年的手中,“来吧,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之后咱们就往回走吧。”
叙白似乎被调查员的关怀感动,应了一声红着脸开始翻看起子设备,但他的动作迟钝,一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检查的僵硬感,他随便翻看了两下就把东西塞回去。
“哥,我相信你,你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调查员做贼般环顾四周,林子里的鸟叫虫鸣没有丝毫改变,于是他压低声音问:“你们领导没有教过你?”
叙白默默点点头,脸上刚出现的血色又有褪去的迹象。
“唉——造孽啊,要是在我们这——”调查员一幅知心老大哥的模样,为“遭受冷遇”的叙白扼腕叹息,但话到一半似乎觉得会更伤人心,就又把话吞了回去。
他随手把子设备隐藏,然后就拉着叙白往回走,似乎一路上还打算跟青年谈谈心。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
秋年的脚下空无一物,却如同踩在了什么看不见的地板上,就这样神奇地站在了半空中。
看完了脚底下的一出戏,他一把握住把着他上臂的结实手掌,目瞪口呆地扭头去看连既明。
“原来……你们私底下是这样的人!!!”
他不等男人回答,就开始嘀嘀咕咕地谴责:“原来不止只有我没有接受培训就被你们拉出来了!天晓得我看你们组装设备的熟练劲有多眼馋!”
连既明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听到这话险些气笑,“你在我这学的东西可比学什么设备组装要有用的多,结果你只想学这些简单玩意?”
秋年理直气壮:“那个我学的,但是这个我也要学,没有人能拒绝拼装的快乐!”
连既明:“……”
他竟然觉得自己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