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抓到的?我还以为他早跑不见了。那他之后怎么办啊?那个废弃的实验室是干什么的?我总觉得里面怪怪的,但那时候没时间去到处翻找一下,现在想来还怪可惜的。”
小睡了一会后,秋年像是充满电般精力充沛地涌出好几个问题。
连既明听着小人噼里啪啦甩出一堆问题,精神格外充足的样子,或许真的只是因为小孩子心性导致昨晚没睡好,而不是别的问题。
想到这里,他微微蹙起的眉头也不由得松懈了几分。
小孩的问题确实多,连既明挑选着可以回答的部分一一解释:
“我们根据情报守住了几个文宽比较可能出现的地方。文宽虽然逃命手段一流,但武力值可能还没有你高。”
他眼角余光注意到秋年惊讶到瞪大的眼睛,微微侧头对小人一挑眉:“怎么?不信我的判断?”
秋年莫名被这个挑眉闪到了眼,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眼睛,随后若无其事地迎着光举起手指仔细打量:“我现在这样子感觉一阵风就能吹跑,怎么可能打得过好几百岁的大妖呢。”
马路上的车流开始变得稀疏,连既明腾出一只手轻轻在秋年脑袋上一敲。
“你昨晚的打孔技术可一点都不像你说的那样弱。”
秋年:“……”
连既明没有被转移话题,继续回答先前的问题:“你昨天的任务做得很好,居然比执法部那群家伙还先找到那个实验室。他们在盯那个地方很久了,可惜一直没有成功找到地方。
“现在实验室已经被执法部接管,后续调查都有他们那边进行,暂时还没有什么结论。”
提到昨天的任务,秋年立马想起在下水管道里奔跑的狼狈,以及被堵在实验室的无助,他脸上因为尴尬而泛起的红晕瞬间被愤怒蒸得更红了。
或许是因为得知家人马上要来接他,马上要有靠山了,又或许是因为跟连既明已经足够熟悉,秋年腰背一挺,准备严厉讨伐一旁的人。
“所以其实没有我去跟踪,你们也有办法知道文宽会从哪里逃走!”他脑袋一片清明,抓住了细枝末节并推理出真相,愤愤不平地瞪着连既明。
“而且我还是稀里糊涂的就进去了,啥都没培训就让我去,你良心一点都不痛的吗???”
小小的人,但是抗议声很大,他身下的皮质座椅被他拍得“啪啪”作响。
专心盯着路况的男人却没有半点心虚,“可是你做得不是很好吗?成功跟着灵体进入实验室,还替我们得到了一些关于文宽的信息,在审讯过程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又是一个红绿灯。
连既明丝滑地停下了车,终于有空去看正在“怒发冲冠”的小人。他的眼神诚恳中带着赞许,幽黑眼眸中的光亮比天边的太阳还光亮。
秋年原本高涨的气势瞬间熄灭,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两颊确实更加红了。
“是,是嘛,那,那还挺好的……”
秋年磕磕巴巴地接话,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莫名奇妙,但也回不到刚才气势,只好故作镇定地总结:
“总之!下次你不能再这样了!起码,起码不能让我啥都不知道就进去!”
连既明轻笑一声,应了下来。
秋年哼了一声,扭头去看窗外,双手在脸和耳朵来回摸,试图让它们降温。
后半段路程很通畅,两人也没有继续聊天。
但今天的户籍科空荡荡的,连既明说是各有任务,于是无所事事的秋年只能在办公室等家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