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将她脱臼的右手复位,把她紧紧抱入怀中。
随后,男子取出一张传送阵,将两人瞬间传送至一间屋内,轻柔地将沐宁放在卧榻上。
沐宁看着男子模糊的影子,朦胧地想着,阿泽的卧榻好软……
与他,做什么,都没关系……
她飘渺的意识一转。
不行,他尚未表白,自己不能不清不楚地跟了他。
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凑了过来,沐宁猛地一把打落他的手。
若不许下承诺,自己宁可难受死,也不要他碰!
他张了张嘴,说了些什么,声音被风吹散,但沐宁听到了,他说了情话。
他爱她,重她,心里头只有她,他誓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沐宁满意地笑了。
身体好热,好难受,眼前之人就像一泓清泉,她要饮来止渴。
她抬起双臂胡乱搂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至自己的脸前。
柔唇一下又一下触碰着他的唇,她终于饮到了清泉,但显然还不够多,她还想要更多,便加重了吸吮的力度。
忽然,他含住了她的唇,翻身上榻,将她置于身下,又仿佛怕压疼了她,并未触及到她的身体。
上面罩了个人,沐宁热不可耐,撩开裙子,露出心衣和小衣纳凉。
男子怔了一瞬,随后拢上了她的衣衫。
“好热!”
沐宁轻哼着一次又一次掀开,那人一次又一次拢好。
可恶,他要热死她吗!
沐宁气不过,既然不许她纳凉,便是他怕冷,好吧,自己也不能让他暖和了!
她报复性地去扒扯他的衣裳。
忽然,她耳边一声沉吟,胸前随之一凉。
就因为她不让他暖和,他竟然如此愤怒,将她的心衣扯去了!
沐宁本已饮到了清泉,胸口又是猛然清凉,神志有所恢复,准备向越桓泽道歉,保证以后不再随便扒拉他的衣裳,请他将心衣还给自己。
沐宁眼中迷雾渐散,仅看了一眼,登时惊得清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