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着你的血!”
厨房静寂无声……
“此事不要再争辩了,我已决定将她送往寺院。佛法无边,佛心慈悲,就让她在佛门青灯下渡无惊岁月吧。”
啪一声,青瓷碎裂在地。
“你,你狠心至此……好,那你更应把我这个娘亲也送去寺院,月儿是我生的,我更不祥。”
“胡说八道,我不会让你胡来的,来人,将夫人送回房间好生静养。”厨房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打翻东西的脆响,夹杂着低低的抽泣和伤心的哽咽。这哽咽声在厨房里回旋,久久不散。
直到一切声音都消失了之后,月儿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她蹲在空空的厨房中央啃饼子,她低头啃着,饼屑落在地上,满地狼藉,她喃喃自语:“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到处不留爷,爷就去卖醋。”
璃月站起身来,踉跄了几步,脚都蹲麻了。她悄悄回到以前的房间,翻开柜子,抓出几件衣服,取下发冠上的几颗明珠,腰带上的玛瑙,又翻出些零碎银子,胡乱的包在一起。
然后她走到案头前,拿起笔,墨滴在纸上,一滴一滴残缺的墨迹。她发了好一会呆,潦潦写道:“我走了,勿念。月留。”月字一勾,眼睛突的抽出一丝烟岚,她丢下纸,把包好的东西扛在小肩膀上,转身就跑,头也不曾回过,她全力施展轻功,纵身越过安侯府的墙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