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造
意,双手紧紧环住身上的人:“是与不是都过去了。”

    那时他还在襁褓中,不记得天煞孤星的恶名带来的伤害。

    后来有了记忆,他感受到的是老父亲的爱护,小姑小姑父的疼爱和街坊邻居们的友善。

    偶尔回村有人提及天煞孤星,对他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甚至他曾感激过那个给他批命的游方道士,不然徐老三两口子不会抛弃他,老父亲无法过继他,他会被两个恶心的人抚养,一辈子被困在徐家坝。

    如果他被困在徐家坝,就算能够遇到安安,与安安结为夫妻,有徐老三那样的公婆,安安一定会遭受数不尽的委屈。

    而一无所有的他,不一定能够护住安安,给安安想要的幸福。

    想到这里,徐瑾年看着盛安的眼睛温声问:“安安有没有后悔嫁给我?”

    盛安莫名其妙,握拳捶他的胸口:“我要是后悔,你还能躺在这里?”

    当初柳花枝说的那些话,确实让她对徐瑾年产生怀疑,怀疑他会成为大魏陈世美,将来为了攀附权贵弄死她。

    但是仅仅是怀疑。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更何况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真相”。

    盛安更愿意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别管是不是对这个男人的滤镜太厚,至少成为夫妻的几个月,他的表现堪称完美,她没有后悔过。

    硬要挑出一点毛病,那就是时间太长了,她的手隔三岔五受累,有点影响第二天抡锅铲。

    咳咳!

    盛安想到不该想的,赶紧摇头晃脑甩干净,在男人勾起的唇角亲了一口:

    “只要你一直对我好,我肯定跟你过一辈子。要是哪天你变心,喜欢上别的女人,你就给一纸休书,我绝对不会纠缠。”

    徐瑾年脸色微变,更多的是无奈:“为夫更怕你变心。”

    盛安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花心萝卜。”

    能遇到一个极品男人就烧高香了,还能遇到第二个不成?

    唔,就算遇到第二个,她最多看上几眼,妇德什么的还是要守着,不然容易得妇科病。

    “安安不是,为夫就是了?”

    徐瑾年不满地掐住盛安的脸,报复似的在她唇上轻咬一口:“为夫从未假设过安安会变心。”

    若是连媳妇都守不住,只能证明是他无能,安安不要再正常不过。

    盛安觉得理亏,被咬了也没吭声。

    徐瑾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睡吧,今晚不闹你。”

    盛安瞪了他一眼:“我是不是还要说声谢谢?”

    昨晚折腾了半宿,今天还想来?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造,也不怕磨损过度,未老先衰!

    徐瑾年一本正经:“夫妻之间不必言谢。”

    盛安:“……”

    好想一巴掌呼到这张可恶的脸上。

    时间如逝水来到腊月,没有人再来盛园找麻烦,盛安每晚数着小钱钱,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小两口没时间置办年货,家里的三位长辈格外积极的张罗起来,买了不少腊鱼腊肉以及各种干货。

    孙婆子的裁衣手艺也派上用场,在盛奶奶的强烈要求下,要给盛安裁了各色各式八套新衣,其中有四套是开春穿的。

    盛安觉得太夸张,赶紧抱住老太太的胳膊哄:“我的衣裳很多了,柜子里还有几套新的,得紧着你们的衣裳先做。”

    年节是裁缝铺的旺季,找裁缝裁衣得排队,盛园只有孙婆子会做漂亮衣裳,肯定得紧着没有新衣裳的人先做。

    “我跟你爷都一把年纪了,平时穿的那些就能穿。”

    盛奶奶舍不得裁新衣,拿起鲜亮的料子在盛安身上比划:“年后你要和瑾年去金陵玩,得多做几身漂亮的,不能让外人小瞧了你。”

    祖孙俩说着裁新衣的事,徐翠莲夫妇带着张大奎上门了。

    一家三口俱是满脸喜色,尤其是张大奎那张脸黑中透红,带着平日里没有春风得意,盛安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果然,徐翠莲敞亮的大嗓门响起:“二哥、安安,我们是来报喜的,招娣点头肯嫁给大奎了,昨儿个我们两家商量好,决定腊月二十二办定亲宴,婚期定在明年三月十八。”

    突如其来的喜讯,喜得徐成林直拍大腿,盛安却是傻眼了。

    怎么回事,五天前还听小姑吐槽大奎不行,跟招娣还是老样子,看不到半点要结亲的希望,结果今天就来报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