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不敢继续作妖。
过了好一会儿,徐瑾年终于冷静下来,在她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的期待:
“若是为夫能够考中秀才,安安可有什么奖励?”
盛安觉得可以给一颗甜枣,想了想反问道:“你想要什么?”
这个男人物欲不高,且自制力惊人,吃穿用度最基本的就好,完全没有当纨绔子的潜质,她还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徐瑾年盯着媳妇一张一合的红唇,刚消下去的杂念又在蠢蠢欲动:“安安答应为夫一个请求好不好?”
盛安没有多想:“行啊,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徐瑾年眼底划过一道流光,快得怀里的人毫无所觉:“安安能做到的。如此,一言为定?”
盛安闻言,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一言为定,我反悔我就是狗。”
徐瑾年唇角的笑容加深,温柔的在盛安的脸颊上亲了亲:“为夫相信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