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
“你说你的,我又没答应。”
傅云礼轻笑了声,沈暮烟还想说话,傅云礼已经低头吻上她的唇了。
“傅......唔......”
沈暮烟拍打着傅云礼,他却趁机将舌尖抵入。
沈暮烟呜咽着,身后是冰凉的镜子,腰上是傅云礼滚烫的掌心,眼前是傅云礼高挺的鼻梁,和他那微微瞌起的眼眸。
他的睫毛黑而长,这会儿似在轻轻地颤抖着,犹如沈暮烟此刻心尖上的震颤。
他的吻强势中又带着点温柔的缠绵,沈暮烟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停止了挣扎,鼻息间全是专属于傅云礼的气息。
蓦地,傅云礼松开了她的唇。
沈暮烟闭着的双眸微微睁开,可以顺畅呼吸的她理智终于归拢。
傅云礼嘴角勾笑,垂眸看着她从沉沦到清醒的样子。
沈暮烟耳廓通红,抬起双手要推开他,可傅云礼却早有准备。
握住沈暮烟抬起的手,将它们抵过她的头顶,他的吻再次精准地落下......
沈暮烟呼吸一窒,被迫仰起头来,那种想沉沦下去的感觉再次腾起。
该死的傅云礼,就是要看她在理智和沉沦间来回切换他才满意!?
见沈暮烟不再挣扎,傅云礼松开了她的手,一手扣着她的脸颊,一手搂在了她的腰上。
至于沈暮烟,悬在半空中,没有勾向傅云礼脖子的双手是她最后的倔强。
终于,满足了的傅云礼松开了沈暮烟的唇,他抵着她的额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虽然当初离婚的时候那么坚决,虽然三年多没见到他,但她的心里肯定还有他!
回过神来的沈暮烟闭着双眸深呼吸着,心里不知道骂了自己多少遍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