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拍摄时间应该是在昨晚你待在砂金房间的时候,你正在把一堆可爱的小家伙往自己的桶身里装。
先不管这张照片和你现在的处境有没有关系,单论这张照片的拍摄者,指定是砂金无疑。那个时候,他指定还没在洗澡。看到你要逃跑的时候,才假装打开花洒。
你就说嘛,你一向耳聪目明,又怎么会对水流声的感知那么愚钝。
这只小孔雀!
早知道你就不那么君子了,直接拍一张他的洗澡照片发在网上!
你气得七窍生烟,险些将手里的照片捏碎了。
早晚有一天,你会将这只小孔雀拔了毛,吃干抹净!
“想毁尸灭迹?”
真理医生看到你的样子,哗啦啦翻了几页书,一眼望去全都是这张照片的复印件。或者说是,你手里的这这张才是复印件。
但是这能代表什么呢,只能说明你和这群可爱的小家伙相处得比较好罢了。这也能成为你袭击阮·梅女士的理由?
“照片上的小东西是阮·梅女士的造物。提供这张照片的人称,你为了将这些造物据为己有,不惜意图杀害阮·梅女士。”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今天算是领教到了。
你:“请问提供这张照片的人是谁?”
真理医生:“无可奉告。”
你:“请问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摄的。”
真理医生:“无可奉告。”
你:“……”
真理医生:“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你:“……(臣妾)百口莫辩。”
真理医生:“你这算是承认了?”
你叹了一口气,“请问阮·梅女士遇袭的时间是在什么时候。”
真理医生:“系统时间13时47分11秒。”
你:“现在是什么时间?”
真理医生:“系统时间23时58分13秒。”
你:“距离阮·梅女士遇袭已经过去了10个系统时,如果教授把这些时间用在追捕凶手上,效率比现在快得多。”
“捉住你就是最快的效率。”真理医生又翻了翻书,一张新的照片交到你手上,“这是目击现场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穿着素雅旗袍的少女正抱着琵琶在广场演奏。而她的斜上方天空,有个垃圾桶正高高跃起。该不会是说根据抛物线的轨迹方程计算,你落地时正好砸中阮·梅吧。
这是发生在昨天的情景,你若是没记错的话,砂金在你的桶内。不对,这和砂金在不在你的桶内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因为多加个人而改变你的落地位置。但是你确实没有砸中阮·梅,而是非常头铁地插进大楼里去了。
只过了一天,应该还没有修……?!
居然修好了?!
你站在原地四处搜寻,周围的大楼竟然真的没有中间被砸了一个洞的。
欸不对,时间对不上。
这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情,而阮·梅女士遇袭发生在今天不是吗。
“有何区别?”真理医生收起了照片,慢吞吞道:“一次不成,再来第二次。”
“……”
“今日一整天,我都在这里睡觉。”你叹了口气,指了指脚下的广场:“阮·梅女士该不会是在这里遇袭的吧。”
“所幸你还不算太笨。”真理医生擦了擦书籍的表面,视线并未放在你身上:“接下来想一想如何自证,否则天才俱乐部和博识学会不会善罢甘休的。”
?
“你不是来抓我的?”
“当然不是。”
那他盘问你干什么,闲的吗。
你转身就走,真理医生一本书把你砸倒在地上,你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背上压的书本像是有千斤重,你居然爬不起来。
“知识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
视线内出现了真理医生那双露趾凉鞋。分明是个教授,身上却没有禁欲的气息,反倒是满满的欲望。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努力抬起上半身,视线落在胸前窗口的一缕链条上。
“看什么呢。”
“知识。”
你认命地趴回地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手指不住地点着地面:“知识是无穷无尽的,用有限的时间去学习无穷无尽的知识,多少有些不现实。”
这话本就是发牢骚,用来应付真理医生那探究的视线。你实在不想说出你在看他胸口这种肤浅却又很现实的话,否则那些抓你的人还没来,你就被这个教授用书砸死了。
不料此话一出,真理医生反倒在你面前坐了下来。如此一个连书籍表面都要努力擦干净的怪咖,竟然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坐在地上,倒真是有些让你吃惊。他还把脑袋上的石膏头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