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的穿这么贵的裙子,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好像谁想看似的……
他一边在心里咂嘴,一边生出了某种想法:这样的女的,他一只手就能打趴下,那头发长的,拿手一扯,不信她能脱得了身。
出于这样的念头,陈志才还真进了厨房,从里面抓了两个盘子,丢到了玄关旁的餐桌上。
当啷一声,不锈钢的盘子和餐桌上狼藉一片的剩饭剩菜砸在一起,溅出深色的粘稠汤汁。
“过来。”
陈志才直勾勾地盯向季朝映,“一直站那儿干嘛,就这个盘子,你把你那糖丢进来就行了。”
但季朝映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要。”
女孩站在昏暗的冷调灯光下,她带着满身的糖果气息,温暖又甜蜜,甚至可以压过屋子里无处不在的古怪腥气。
她的眉头轻轻皱起,脸上的神情头一次有了笑容之外的变化。
她说:“好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