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强行遏制了下意识的动作。思考一会,她逐渐放缓语气,笃定地问:“未来我会受伤或者死吗?”
祝安宁一怔,第一反应是从老妈嘴里说出事实居然没事,然后才迟疑地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祝飞雁并不意外。
无言许久,她摘下棒球帽往祝安宁头上一扣:“别哭了,很难看。”
祝安宁懵圈地抬头,眼角还沾着水光。
沉默缓缓流淌,不知过去多久,祝安宁只听见祝安宁沉稳而平静的声音响起:“就当你说得都是真的,那么我告诉你,无论会发生什么,那都是我的选择。”
“受伤将会是我的勋章,死亡也是我最后的荣耀,而这一切与你无关。”祝飞雁帮她调整好帽子,动作温柔地一点点擦干净她的眼泪。
紧接着,她伸手摁向她肩膀,冷漠的双眼垂下去,与她对视:“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来烦我,要么等着进监狱吃牢饭要么被我关起来,懂吗?”
祝安宁面孔刹那一白,颤动的眼底倒映出祝飞雁抽身离开的无情背影。
……好像搞砸了。
片刻,她沮丧地垂下脑袋。
这么油盐不进,年轻版本的祝飞雁真是讨厌死了!
啪嗒、啪嗒。
泪珠一颗颗落地,祝安宁安静站在原地,情绪一发不可收拾,但正当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时,身后骤然响起机车的轰鸣声。
她迷茫抬头,只见一个头盔呈抛物线飞来,手忙脚乱接住,就见祝飞雁坐在机车上,单脚撑地,头往后一点:“上来,送你回家。”
“……”祝安宁抱紧头盔,盯着祝飞雁锋利英气的眉眼,小幅度吸了吸鼻子。
好吧,好像也没这么讨厌。
而且还很酷,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