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刀,等你想说了再停止。希望你出去时,身上别都是窟窿。”
“你简直就是疯子!”莫子健脸色跟刷了白漆一样,眼底倒映着祝飞雁冷漠的双眼,慌不择路大码:“平白无故绑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对瞿柔做了什么!”
没听到想要的话,祝飞雁压根懒得搭理他,摸出一直在震动的手机,一打开,只见祝安宁的信息接连蹦出来。
【奇怪的人】:妈!你在哪!
【奇怪的人】:回信息回信息!!
【奇怪的人】:妈!土拨鼠尖叫.GIF
“……”祝飞雁感觉脑壳有点疼,她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于是快速敲了几个字回去,然后打开朋友圈浏览,完全没有与莫子健交流的意思。
膝盖上的扎伤深刻见骨,莫子健神色痛苦地扭着臀,却因为四肢被束缚住无法动弹,被狠狠撞了好几下的头也还在隐隐作痛。
半晌,他实在忍不住咆哮:“我不能说!我说了就完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祝飞雁恍若未闻,神情专注地查看怀慈的朋友圈,她刚转发了一条关于丹尼斯办展的新闻链接,她立即点赞并评论:【这么巧,我也挺喜欢他,刚买了票准备去看。】
发完,她退回搜索引擎重新搜索丹尼斯,开始了解他的生平,为接近怀慈做准备。
不知过去多久,始终被当成空气的莫子健莫名感觉自己像一个小丑,强烈的痛意逐渐麻木,他脸色发白,挫败地垂下头,反复重复一句话:“我真的不能说,大侠、美女,大姐!求求你放过我……”
闻言,祝飞雁终于抬眼。
视线中,莫子健一副丧气模样,面容血色褪去只剩惨白,却硬气得不行。
嘴巴还挺硬——
她微微蹙眉,这对一个十八岁的男生来说非常不正常,显而易见他不仅知道,还知道得不少。
沉默许久,她拉开椅子起身,从桌上拿起止血药粉往他伤口上一倒,扔掉空瓶,毫不迟疑转身上楼。
“你好自为之,我明天再来。”
莫子健:“别走!放我走!!”
同一时刻,祝飞雁的手机再度响起,她脚步一顿,站在楼梯上打开手机。
又是祝安宁发来的信息。
这一次是条语音。
她琢磨两秒,还是点开了,结果耳朵差点被蹦出来的怒吼给震聋:“你骗人!你根本没有在家,我都在X见到你了!还叫我早点睡觉,你又不承认你是我妈,你管我做什么!”
伴随吼声,背景杂乱动感的DJ声震耳欲聋。
隐隐约约的,还有男生询问是否要喝酒的笑声。
“……”祝飞雁反应迅速地将手机拿远,然后掏了掏发疼的耳朵,眉头拧成了麻花。
她这是在发脾气?
这丫头凭什么跟她发脾气?!
祝飞雁不爽地努嘴,未来的她要是真生出这种没大没小的女儿,绝对分分钟一巴掌打上去。
“不能理她,越理她越来劲。”祝飞雁自我安慰一句,直接关机,随即头也不回上楼,锁好所有门窗后才回到山脚。
跨上机车的那一秒,她准备划下护目镜的手顿住了。
等等,祝安宁也在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