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地说:“最后让你们6V1已经是我对新人最大的诚意了。”
祝飞雁足有一米八二,青年站起来后还需要抬头才能彻底对上她的视线。
她长得很大气方正,骨相硬冷,棱角分明,即使浓郁的油彩遮盖了部分面孔,但那眉宇之间的英气依旧令人心惊,特别是那一双狭长精致的眼,将俊美演绎到极致。
女生男相,雌雄难辨,是一种登峰造极的美。
但最让青年佩服的,还得是祝飞雁本人。
血豹特种作战队是一支仅有五人的特殊队伍,三男两女,主要负责事关重大或危害国家安全的秘密任务,部队里一度盛传他们就是官方的清道夫。
要想进血豹,能力必须非常出众,勘查、狙击与战术指挥……十项全能都只能算基本。
而祝飞雁就是这一届血豹的队长,代号冷鹰,今年才二十五岁。
“……”青年不由自主回想起第一次与祝飞雁见面,当时她正在食堂大口啃猪蹄,吃相简直没眼看,根本无法和刚才出脚利落的人联系在一起。
少顷他摇摇头,没忍住对耳麦说道:“团长,你让祝飞雁来当劫匪,我们输不是板上钉钉吗?”
团长懒得搭理,只道:“全部滚回来给我加练!”
那暴躁的声音几乎要冲出耳麦。
祝飞雁乐不可支掏掏耳朵,随即拍拍青年肩膀,幸灾乐祸地说:“得,你小子就回去跑圈吧。”
说完,她转身挥枪:“血豹的,咱也回去加餐!”
话落,四个胸前佩戴红章的人迅速从草丛里钻出来,满脸笑意形成强烈对比。
青年心塞得不行,连忙叫住祝飞雁:“等等,人质呢?”
祝飞雁脚步一顿,抬枪往树上一指:“被我绑上面了,自己上去救。下次再练丛林攻防,别忘记往上看看,要真执行相关任务,你就会发现有些像猴一样的崽种就爱躲树上。”
青年还没出过任务,听言立刻感恩戴德地点头,然后他抬头绕树走了一圈,最后终于在郁郁葱葱的枝叶中发现一个眼泪汪汪的家伙。
“呜呜呜呜——”这位倒霉蛋嘴里被塞了一坨布,正吱哇乱叫,眼下还有乌青。从音调来看,大概率是在骂祝飞雁。
青年无奈扶额:“……”
究竟是哪个天才想到让血豹来进行友谊赛的,这分明就是搓磨!!
……
与此同时,祝飞雁和队友汇合。
“咱给团长长面了,晚上会有山珍海味不?”
“新团长穷啊,多俩鸡腿都算恩赐。”
“欸飞雁。”一人突然朝祝飞雁看来,“这么久了,瞿队联系你了吗?”
祝飞雁边走边调整步枪的带子,闻声表情顿冷,言简意赅:“没有。”
瞿欣是血豹的上一任团长。
祝飞雁是孤儿,和她算师徒,亦情同母女。
一年前,瞿欣年仅二十七岁的亲女儿瞿柔无故失踪,直到半月前一场特大暴雨席卷T国,附近无名小岛突现十三具女尸,其中一位死者正是瞿柔,为此瞿欣亲自前往T国,但这半个月来,没有一点消息传回。
祝飞雁缓缓吐出一口气,随手将枪掰到背后,语气沉静:“跨国查案比较复杂,可能耽搁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她心情并不算好。
因为两人约定过,无论何时都要保持联系。
“冷鹰。”这时,耳麦中骤然响起新团长徐庆云的声音。
祝飞雁眯起眼,停下脚步。
阳光倾泻下来,将她冷峻的眉眼描摹得更清晰了。
“刚才T国传来消息,瞿欣和法医遭遇车祸,两人当场死亡。”徐庆云的声音肃然而平静。
祝飞雁一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尽管如此,她还是保持了绝对的冷静:“确定?”
队友见她脸色不对:“怎么了?”
祝飞雁一言不发,脸色逐渐阴沉。
下一刻,她直接爆出一句粗口,丢下队友拔腿冲营区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