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而且是医用石膏粉。”陆诚拍了拍手,“结合嫌疑人左手残疾的特征,他很可能在案发前不久,左手受过骨折一类的硬伤,打过石膏。虽然石膏拆了,但衣服袖口或者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粉末。在沙发上坐着休息或者翻找财物时,掉落在了缝隙里。”
李亮激动得浑身发抖:“左手残疾,左撇子,近期打过石膏,外号叫‘膏药’或者类似谐音!陆队,这画像太精准了!”
就在这时,李亮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狂喜。
“陆队!查到了!”李亮挂断电话,声音都在打颤,“我们排查了整个凉山区的劳释人员档案,结合你给的特征,锁定了一个人!”
“谁?”
“于东旺!男,34岁,原籍齐州。一年前从隔壁省劳改释放后,流窜到了我们凉山区东昌镇一带。他是个左撇子,而且……”李亮咽了口唾沫,“他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在监狱里打架时被打断过,落下了残疾。因为常年贴着膏药缓解疼痛,道上的人都叫他‘老膏药’!”
线索,在这一刻完美闭环!
赵宗华狠狠地挥了一下拳头:“干得漂亮!这孙子藏得再深,也逃不出陆队的手掌心!”
陆诚的表情依然冷峻,没有丝毫破案后的狂喜。他知道,锁定嫌疑人只是第一步,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绝不会束手就擒。
“于东旺现在在哪?”陆诚问。
“这小子反侦察能力很强,居无定所,目前下落不明。”李亮赶紧说道,“不过,我们查到他在监狱里结识了几个关系很铁的狱友,其中一个叫陈友平的,目前就在凉山区的一家修车厂打工。”
“传唤陈友平。”陆诚大步向外走去,“通知凉山铁路公安局和你们分局,召开紧急会议。在各要道设卡堵截,绝不能让于东旺跑出凉山区!”
“是!”李亮大声领命,看着陆诚挺拔的背影,他第一次感觉到,这压在凉山警方心头几个月的阴云,终于要被彻底撕裂了。
……
凉山区分局,审讯室。
白炽灯的光芒有些刺眼。坐在审讯椅上的陈友平,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皮肤黝黑,眼神闪烁不定。他虽然只是个修车工,但因为有过几年牢狱经历,面对警察的盘问显得十分油滑。
李亮和赵宗华坐在主审位上,已经审了半个小时,陈友平就是咬死不承认自己最近见过于东旺。
“政府,我真不知道旺哥……不是,于东旺去哪了。”陈友平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自从出来后,就老老实实修车,改过自新了。他那种人,到处惹事,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跟他有联系?”
“放屁!”李亮一拍桌子,怒道,“有人看到上个星期,于东旺还在你的修车厂附近出现过!你敢说没见过他?”
“哎哟,李队长,修车厂每天人来人往的,我哪记得清啊。可能他路过吧,反正我是没跟他说过话。”陈友平撇了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审讯陷入了僵局。这种老油条,不见棺材不掉泪,没有确凿的证据,很难撬开他的嘴。
就在李亮准备发火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陆诚端着一个保温杯,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没有穿警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便装,但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冷冽气场,瞬间让审讯室里的温度降了几分。
李亮和赵宗华自觉地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友平脸上。
陈友平被陆诚看得有些发毛,他混迹江湖多年,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警察和刚才那两个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仿佛能直接剖开他的皮肉看透内脏。
陆诚并不是故作高深,而是系统技能【罪孽读心】正在发挥作用。
陈友平的心里内容正在被陆诚仔细读取。
“陈友平,31岁,抢劫罪判了四年,一年前出狱。”陆诚的声音平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觉得你扛得住审讯,对吗?”
“警官,我真不知道……”
“你不仅知道于东旺在哪。”陆诚直接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定陈友平的眼睛,“你还知道他干了什么。甚至,你帮他销过赃。”
陈友平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前这个年轻警察有点可怕,他仿佛会读心术一般。
“我……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陈友平大声叫屈,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
“没有?”陆诚冷笑一声,【罪孽读心】让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陈友平内心的防线薄弱点,“上个月,于东旺是不是给过你什么东西,让你销赃?里面是不是有一部手机?”
陈友平浑身一颤,冷汗瞬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李亮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是啊,他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