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15)
。我们现在说的是大丫上学的事……”

    廖春花打断他:“那等你挣了钱再说,你要是有钱了,想送谁上学我也管不着。”

    “那不行,我先前就说了,挣的钱都要交给妈。”贺明隽说了句好听话。

    这句承诺多半会成为空头支票了。

    但廖春花听了还是高兴。

    贺明隽继续道:“关键是,大丫晚一年上学,就晚一年参加工作。社会在继续发展,以后上学的人会越来越多,耽误一年不知道要错过多少机会。”

    他一锤定音:“明天就送她去学校吧。”

    现在农忙假才结束,明天还是周一。

    “反正学杂费就是那么多,少念一天书就亏了一天的钱。”

    廖春花听了,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她又觉得不对——她什么时候答应要送大丫去上学了?

    庞冬妮适时开口:“我和她爸都不做新衣服了,以后我们除了地里的话,再想办法多挣点钱。妈,就送大丫去上学吧。二丫也五岁了,扫地、烧火这些活儿二丫也能做……”

    廖春花瞪她一眼,说:“你啥意思?这话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我磋磨儿媳妇呢。”

    然后廖春花又虎着脸,用训斥的语气对贺大丫道:“到了学校你可要好好学习,要是成绩差了,我就不给你交学费了。”

    贺大丫像是高兴傻了,整个人愣愣的。

    庞冬妮一脸喜意地按着大丫的脑袋让她点头,又帮她保证:“大丫肯定会用功学习的,等她以后工作了,保证会孝敬妈……”

    顿了一下,庞冬妮对贺大丫说:“还有你小叔,小叔对你好,你也要记得。”

    只是动动嘴皮子的贺明隽很是厚颜无耻地点头。

    廖春花瞥见了,就骂他:“干啥等着别人的闺女孝敬啊?你将来不会自己生?还有你说的……”

    贺明隽理直气壮:“我大哥又不是别人。”

    他说着,将脚边的篮子又提起,开口:“对了……”

    廖春花也看见了,先一步问:“哪儿来的篮子?”

    贺明隽将上面的玉米叶拨开,露出那只死透的老母鸡。

    他说:“晚上炖了吧。”

    “这、这是从哪儿弄的?”廖春花震惊,打量贺明隽的眼神充满怀疑。

    贺明隽:“买的。”

    “买的?!”廖春花提高了声音,“昨天才吃过肉,你今天又买鸡!不对,你哪儿来的钱?”

    就他那钱在兜里都过不了夜的做派,还能有钱买一只老母鸡?

    廖春花怀疑:“你是不是贪了我的钱?”

    贺明隽无语片刻,解释:“没有,是我下午去找……”

    他话还没说完,廖春花就反应过来了:“是下石桥村的混子欠你那两块钱?”

    贺明隽点头。

    廖春花这次捡了个还没剥的大玉米棒子朝他砸过来,骂道:“你这个败家子!那可是两块钱啊!”

    能买十来斤盐了。

    贺明隽躲开了。

    他说:“味道又不一样。”

    这是在回应她之前那句“吃肉又买鸡”。

    关键是,家里有孕妇,几个小孩看着都营养不良。基因已经确定,她们在发育的时候如果营养再跟不上,以后越长越笨了怎么办?

    这些思量不方便和廖春花解释,贺明隽继续用那种毫无激情的语调给她画饼:“两块钱算什么?不出两年,我们家就能天天吃肉。”

    他的话没有半点感染力。

    再加上他现在身无分文,就让这句话听起来更没有可信度了。

    廖春花听了,就呸了一口,想再捡个玉米棒子砸他,她嘲讽拉满地“呦呦”两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天天吃肉……你啥时候给家里赚过两斤肉钱?”

    贺明隽:“我不结婚,给家里省钱了。”

    说完,他就把篮子往廖春花面前不远处一放,转身就往自己房间快步走去。

    半路才丢下一句:“反正鸡都杀了,再不处理都要臭了。”

    他今天的说话量已严重超额,实在不想再费口舌了。

    廖春花再他背后喊:“成天就记挂着吃!只知道乱花钱,不知道挣钱有多难啊!你以后别想再从老娘这儿掏走半分!”

    但她骂归骂,老母鸡还是要炖的。毕竟,鸡死都死了。

    贺明隽回了自己屋,正在打香皂洗手,就见庞冬妮提着热水瓶到了门口。

    她问:“你出去快一下午,渴了吧?”

    贺明隽自己接过热水瓶,问:“大嫂有事?”

    庞冬妮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不是想着大丫要去上学了,她还没个正经名字,咱家就数幺弟你最有文化。我就寻思着,让你给她取个名,也给二丫取一个……”

    贺·取名废·明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