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12)
你这个败家子,又乱花钱。”

    贺明隽没有辩解,只说:“觉得这种鸡蛋糕口感绵软,就给妈买一点。”

    廖春花瞥了桌子上那一堆,没好气地说:“这是一点儿?”

    当着大家的面,廖春花不好直接问他是不是将自己给的一块钱都花完了,就说他手太松攒不住钱。

    但这到底是自己最稀罕的小儿子,而且他还没有吃独食,她也就不忍心多骂。

    贺明隽说是给廖春花买的,可她作为家长,怎么可能真的只自己一个人吃?

    她也洗了手,开始分鸡蛋糕。

    田慧这个外孙女吃了一个,那大丫、二丫这两个孙女就不能少。

    庞冬妮肚子里揣着一个,也分她一个鸡蛋糕。

    儿媳有了,那自己的闺女总不能干看着吧。

    廖春花又拿出两个,分了贺小溪一个后,将另一个放在茶碗上,对着贺小草阴阳怪气:“我幺儿买的。”

    贺小草撇嘴,心说:还不是你的钱。但她不想再吵起来,就说:“给慧慧吃吧,看她瘦的。”

    廖春花又拿出一个给贺明隽,就准备把剩下的鸡蛋糕放起来。

    贺明隽接过后,就说:“把鸡蛋糕都分了吧,也没多少,放着容易招老鼠。”

    然后,他就将这一个鸡蛋糕连带刚才掰过一块的那一个,都放到田慧的手中。

    听到贺明隽的话,廖春花又想骂他了——这败家子怎么越来越大手大脚了?

    结果见他一个鸡蛋糕都没留,廖春花就转移了注意力:“你给了外甥女,那你的一份可没有了。”

    贺明隽摇头道:“太甜了,我吃着有点腻,还没有妈你蒸的鸡蛋羹好吃。”

    廖春花被气笑了:“就你会吃!”

    接着她大手一挥说:“都分了吧,反正早晚都是落到你们肚子里。”

    虽然廖春花说着“你们”,平时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把好吃的都留给小辈,但现在有贺明隽,他不会看着她如此节俭、硬要委屈自己。

    他执意给廖春花三个鸡蛋糕,其余每人两个——包括下地干活还没回来的贺父与贺大山,刚好分完。

    三个小朋友都小口小口地吃着,想要慢慢品尝。

    大人们就反应不一了。

    廖春花只吃了一个,就将剩下的放在一块,准备做饭去了。

    贺小草没忍住,掰了半个吃了,剩下的分给三个小朋友——现在她反应过来,只给田慧不太合适。

    庞冬妮倒是谁也没分,估计是记挂着肚子里那个。

    而贺小溪则是一个都没吃,多半是想带回家分给儿子。因为田光宗小时候总生病花了不少钱,现在田家的条件不如贺家。

    只是两个小小的鸡蛋糕而已……

    贺明隽也没多劝,洗了手去端了自己的茶缸倒了杯水,就又钻进自己的房间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新买的指甲钳。

    刚才贺明隽没拿出来,倒不是他打算藏着自己,而是不想听廖春花的唠叨。

    在她看来,直接用剪子就行了,花那冤枉钱干啥?

    贺明隽准备等用旧一些再告诉廖春花,这是他捡的。

    用一个善意的谎言,不仅能免除唠叨,还不用解释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贺明隽刚剪完指甲,就见贺大丫领着两个妹妹过来了。

    她们在门口顿住,喊了一声“小叔”,听贺明隽说“进来”,她们才跨进门槛。

    然后,贺明隽就让她们按年龄排队来剪指甲。

    他还叮嘱她们:“别和大人说,我用这个给你们剪指甲。”

    拥有同一个秘密,让三个小朋友觉得自己的小叔/小舅亲近起来。

    当然,也有之前的鸡蛋糕的功劳。

    轮到田慧时,贺明隽听见外面有些喧闹,像是有不少人到他家来了。

    “……贺老幺看见了!不信你们问他。”声音越发清晰,是纠缠杨依依的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