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还不知悔改,还要连累身边人,没有一点羞愧之心的牲畜、妖魔!最该死的应该是你,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对最亲近之人的死亡都无丁点愧痛之色,也难怪少有人信他与罗锦玉的死毫无干系。
陈啸被罗闵挡在身后,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见罗闵踏步出去,弯腰拾起惊慌之间落在地上盛着狗血的器皿,慢条斯理地倾倒在男人头上。
“你没说错,我就是牲畜,是妖魔。我这样的魍魉魑魅亲自为你驱邪,效果应该更好。”
凉而湿滑的血从头顶滴落下来,恍惚间男人似乎将它认作是自己的血,徒劳地伸手去捂脑袋上的伤口。
罗闵似乎被逗笑了,不紧不慢地倾倒干净所有血液,似乎毫不在意男人不当言语的凌辱,反而为不臣的教徒赐下宽恕的圣水。
液体倒尽了,罗闵随手甩开器皿,落在楼道里一阵连续的响声。
男人仰头,只能窥见青年冷白削尖的下颌和平直的唇线。
“你觉得起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