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
人,都需要讲究一个证据。

    他必须知道——

    江原野这么做的理由,以及江原野害他的证据。

    如果不找到这两点,他无法对江原野下判决。

    江原野固然可恶,但他也不至于无理到不讲究证据和事实真相。

    想清楚后,周潮笙将目光投在手机上。

    他手机里不存有江原野的电话号码,想给人打电话只能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

    而不使用正当手段,比如让下属帮自己查询江原野信息这类的原因是——他不想其他人知道自己和江原野有什么联系。

    五分钟后,周潮笙扫过一眼电脑上查到的信息,低头在手机上输入号码。

    输完,按下拨打健。

    几秒嘟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哪位。”

    属于江原野的慵懒低哑从话筒里清晰传出。

    周潮笙蹭了蹭指腹,开口道:“我是周潮笙。”

    “什….”

    对方脱口而出的惊呼还没落下就快速转换成了低柔的声音:“宝宝,你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隔着一层厚厚的地砖和墙壁,江原野小声嘀咕,总不能是真想他吧?

    周潮笙低头看了眼手表,唇角微微上扬:“你能在五分钟之内上来我家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怎么了?”

    对方没有立刻答应,且声音谨慎到了极点。

    周潮笙唇边的弧度渐渐加大:“没什么…..”

    麦孔里似乎传来一声轻轻的松气声。

    “如果没什么的话就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你早点休….”

    窗外万籁俱寂,明月当照。

    江原野的“息”还没落下,耳边就听到炸裂人心的话。

    “我就是….”

    “想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