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青梅竹马的情谊往往抵不过眼前利益,许多年少情深,到最后都会因为各种缘由分崩离析。
但姜漱玉执意如此,跃安他值得自己付出。
沈璧听到姜漱玉的话后哭笑不得。他从未觉得傅跃安能跟自己相提并论。自己更同她亲近。他总会闹得漱玉没法安心看书,那带她到处乱跑的野性少年怎么会被她中意。
漱玉她性情温和,待人和善,本来就跟自己更为相配。
“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沈璧全然不信姜漱玉说的话,明明她对两人并无差别。她是一个透彻的人,应该知道跟自己结亲对姜家更加有利。
明明就是傅跃安缠她改变了主意。他最会装作一副无辜模样抢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可以问你的母亲,她也知晓此事,换亲本来就是我的主意。”姜漱玉不冷不热宣布了他的死刑。
沈璧眸色一缩,缓慢跪在地上无助流泪。他哭得很小声,为了维持最后的体面。非常小声地呜咽着,生怕被外面的人偷听到他的狼狈。
这幅凄惨景象被赢粲全然看到,她心情美妙不少。她就偏偏爱看沈璧那高傲男子被折辱的模样。
不过姜太医也真是心善,对一个小小美人都那么动容。
还真是一个妙人。
姜漱玉并不知陛下在背后窥探着她的一举一动,夜幕染黑时,她点起烛火在屋内慢慢写起医书来。
夜深人静,月光如水照在窗棂上。淡淡的光又洒在女人侧颜,她听到一阵平缓的脚步声。但并未搭理,依然心平气和地继续抄写医书。
男人乌发未束,披着轻薄的长衫。提灯进屋就看见穿着中衣的女人。他靠在人身后,低下身子俯在耳畔柔声款款道:“你莫非是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