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弟弟傅跃安,曾经跟漱玉订过亲,可惜走得早。”傅霖目光温情盯着那墓碑,那恣意的少年为何落得那样的结局。

    赵怀逸知道自己不该跟死人计较,但凭什么他能独占一个姜漱玉的夫字,自己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郎。一个早死的人就应该被遗忘。

    尤其看到姜漱玉眼角隐隐约约的泪意,恨意爬上心头,让他痛得撕心裂肺。他是她明媒正娶进来的,可漱玉死后却没有为他哭过一回。

    傅跃安不过是一个早亡人,她怎么能为他哭。等到无人之时,他就把这墓碑上的字给凿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