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睛。男人的胸部触感极好,白软又不失弹性。手法也相当不错,按得她脚底松快不少,几日的劳累似乎也烟消云散。

    瞧着好友被冷落,她不满道:“怎么就你一人过来。”

    “马上就来,爹爹听说您带了好友过来,特意让新人过来伺候。刚满十六,人聪明伶俐,身子也干净得很。”

    姜漱玉知道京中有人靠按跷的手艺养活,但一听这话显然不是她想的那般简单,便低声道:“他们的手法瞧着似乎并不精通医道。”

    一听这话,傅霖噗嗤笑道:“你瞧他们哪里像是按跷的,不过是挂个由头方便我们这些有官职在身的人。”

    毕竟大虞有令,官员不可入花楼寻欢作乐,一旦御史弹劾轻则罚银重则贬官。姜漱玉没料到还有人用这种法子钻空子。但傅霖还未成亲,家中的男子大都粗手粗脚,哪里会服侍。来这地方倒也不算委屈她。

    她还是低声提醒:“阿霖你要小心些。”

    “放心我也就试试口舌功夫罢了。”傅霖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平日也洁身自好,并不去那种烟花之地。

    听到傅霖此话,姜漱玉的脑海里不由想起那乌云密布的夏日,滂沱大雨将所有声音隔绝。锦衣华服的男人脱下那精致外裳放在那罗汉榻上,两人身影在上面肆意纠缠,唇齿之间渡着温热气息。银丝微凉,狂风裹着急雨狠狠拍打着窗棂。屋内的燥热让她难受得很,心底莫名空落落得得不到填补。

    她抬手摸着男人俊美脸颊,顺着凸起的喉结贪婪又缓慢吻至那衣领敞开的锁骨。即使同跃安也只是青涩的唇齿交缠,从未那般放纵地想要对方的身体完全交付给她。

    陆檀礼生得太好,不是惊艳至极的长相,却如同一杯醇厚的酒,让她逐渐沉醉在他怀中。

    许是看出她的欲念,大虞最尊贵的男人跪在布满灰尘的地上,端雅的眉目含笑望着她。湿红的眼尾衬得他眉目更加昳丽风情,如同染了胭脂一般。

    他低声轻喘:“放心没人知晓此事,我只是想帮大人更舒服些,不会逾越。”

    姜漱玉许是喝醉了,浑浑噩噩中只能死死咬唇,手指狠狠抓着男人的乌发。外面的雨势更加紧密,从檐下湍急而下,击打出雪白的泡沫。

    意识回笼时,她的手心已经被扯下十几根乌发,但男人依旧小心翼翼地伺候干净,抬眸弯唇露出浅浅笑容。

    她衣裳依旧规整地穿在身上,而他衣衫散乱,饱满的胸膛微微起伏,微张的菱唇能窥到里面的红润舌尖。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清醒后,不失优雅地将鬓边的发丝收拢。

    不多时又恢复成那养尊处优的君后模样。

    “漱玉,怎么了?”傅霖看出她在走神。

    姜漱玉连忙摇头:“没什么。”

    她感到喉咙发干,便用清茶润了润嗓子。那心口酸麻的异样才渐渐消下去。又想起要给陆檀礼买耳铛,也不知什么样的合适他。

    “漱玉我前几日在街上遇到个极美的小公子。”傅霖对他可谓是一见难忘,迫不及待想将人娶回家当夫郎。

    “难得有谁能让你动心,”姜漱玉倒是好奇什么样的小公子能让她如此欢喜,“谁家的?”

    “还没来得及打听,还是头回见到那般出众的美人,我定要娶他为夫。”

    就是瞧着脾气不太好,但男人大都那样。骨子里就好怒冲动,被她好好调教一番性情就懂得乖顺。

    “恭喜了。”

    对方还真是好福气,能让傅霖愿意成婚。要知道京中不少公子恋慕她,但傅霖统统瞧不上。她父亲一说要议亲,就立即骑马跑到边关。

    傅霖回忆着那清冷昳丽的美人的动人身姿,眉开眼笑:“说不定你马上就能喝到我的喜酒。”

    姜漱玉听后垂眸低笑:“说不定是你先喝我的。”

    “嗯?”

    “我也要议亲了。”

    傅霖瞳孔先是一缩,随后朗笑道:“也是,你的年纪也该议亲了,若不是沈璧进宫,早就成婚了。”

    “或许吧。”姜漱玉不想提及跟沈璧有过婚约的事,那本就算不得数,只是两家人口头上的约定。而且跃安跟他自小就不对付,若是知道此事,恐怕会气得晚上来找她抱怨。

    “不如还是便宜我们傅家的人算了,我三弟梓安今年刚满十五,你也知根知底。”傅霖觉得漱玉哪哪都好,风光霁月,乐善好施。可惜姻缘上太不如意,如此坎坷。也是他们命薄,没这福气。

    “若是跃安知晓恐怕会更生气。”姜漱玉无奈失笑。

    傅跃安跟沈璧顶多是嘴上的阴阳怪气,他觉得对方天天爱装贤淑,对方嫌他粗鲁性野。

    但跟傅梓安那是真不对付,两人虽然差了五岁,却总是打得鼻青脸肿。但跃安毕竟是兄长怕被责罚,每次都是来找她抹药。

    “也是。”傅霖最喜欢跃安这个弟弟,跟她一个脾气。

    此时伺候姜漱玉的人也悄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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