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第二天就拉着人去开房,咱俩算算,也相处快一年了,订了婚,两家也商量着结婚,但是你从来没提出去住一晚的事儿,”周婷说着,讽刺的笑了声,“我妈还夸你有担当,跟那些猴急的男人不一样,这样好的男人被我遇见了。”
刑烈看着那杂草荒芜的一角,呼出口浓烟,默了片刻说:“周婷,咱俩断了吧。”
周婷扯了扯唇角,笑得很淡,语气像是遗憾:“这话憋了很久了吧,怎么没憋死你呢。”
她说着朝他伸手,“给我根儿烟。”
刑烈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她,两人在路边儿安静的各自抽完了一支烟。
“分开吧。”周婷说,她熟练的从包里掏出口气清新剂,又拿出个瓶子对着身上喷了两下,吐槽似的跟刑烈说:“真他妈挺没劲儿的,我跟前男友纠缠不清,你不过问,你对前女友旧情难忘,我也不想知道,处到这份儿上,他们竟然都还以为咱俩真能结婚呢。”
“你们结婚的时候不用给我送请帖,我不会去的。”
周婷说完,转身往回走,竖起手臂朝他挥了挥,“不用送了。”
月色很淡,她背影朦胧惹雾,像是终于从囹圄之中抽身,语气都轻快了两分。
刑烈也转身,叼着烟往外走,当啷响了很久的那副铁链,在此刻没了动静,可他却比什么时候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