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吹,季曲也想到自己一会儿还有正事,不是在这耗着的时候。

    “你以为我从外国挖一个团队就是为了套你吗?这边市场潜力大,我刚好来考察,而且这家酒店你忘了是谁旗下的?”

    孟慈想了想。

    这家酒店还真是季家投资的。

    “赶紧进屋,别再感冒了,洗完头抓紧吹干,说了那么多次还不听…… ”

    季曲一副孟慈无法照顾好自己的嫌弃口吻。?

    “啪”的一声。

    孟慈也没客气,直接关了门。

    季曲停滞了一瞬,然后又听到锁门声和门栓落下的链条声。

    得儿,真在这儿防贼一样防着自己呢。

    对着冷冰冰的门板,季曲被气的有些想笑。

    第二天孟慈一大早就出了酒店。

    穿着行李箱里最厚的呢子大衣,又裹了层围巾。

    还是抵不住寒风的侵袭。

    按照律师给的流程,孟慈先在酒店附近找了家打印店,把七七八八的证明材料一式两份地印好,又打车到派出所,开户籍证明和亲属关系证明。

    大厅里的椅子差不多都坐着人。

    孟慈取了号找到角落的位置等待。

    就这么等着耗着,一上午飞快地过去了。

    孟慈打开手机在附近找了家咖啡店打发午休时间。

    下午三点,孟慈又带着号码坐进大厅。

    下午五点,海市已经黑了,星星在天上发光。

    孟慈手里拿着一沓材料从大厅出来,还没等车到达就被冻得头疼。

    裸露在冷空气中的手指很快变得通红,连弯儿都不能打。

    上了车之后又缓了好久,还是不怎么灵活。

    三线城市有一好,什么时候都不堵车。

    孟慈这边都到酒店了,电话那边的方萤还没搞清要准备什么材料传真给孟慈。

    “麻烦您了师傅。”孟慈下车,又给方萤细细地解释。

    “我一会儿就给传,酒店应该有传真机。”方萤还在加班,传个资料顺手的事。

    “行,我刚好进来,问好了传消息发你。”

    孟慈走到前台,和笑容甜美的接待问:“不好意思,请问酒店的传真可以用吗?”

    “怎么这么晚回来?”季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到季曲后微笑鞠躬。

    季曲点点头,冲前台说端杯热水过来,然后便带着孟慈到休息区。

    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材料也被季曲接过去放在一边。

    “疼不疼?”

    季曲拉着孟慈的手反复地看,确认只是有些红后便握在手心暖。

    时不时地还哈一口气。

    搓了十几分钟,孟慈的手才回暖。

    又看了看孟慈其他裸露在外的地方,看到通红的耳朵,季曲皱眉问:“耳朵也冻了?”

    季曲提起来孟慈才抽手去摸自己的耳朵。

    耳廓早就已经冻得发麻。

    季曲伸手拢住孟慈,把人往前拉了几分,“这一天干嘛了?穿这么少乱跑?”

    因为陡然拉近的距离,孟慈闻到很轻的一抹酒味,“你喝酒了?”

    “一个小时前,你们这儿的人酒量太好,怎么你的这么差?”季曲一边捂孟慈的耳朵一边回答,显然没怎么醉,看着衣着单薄的孟慈,说:“给你买几件衣服吧,这么冻你早晚又得病倒。”

    耳畔开始火辣辣的疼,孟慈推开季曲的手,“我还有事。”

    “传真?”

    “嗯。”

    方萤的消息已经传过来。

    说她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就等孟慈这边。

    季曲开口:“在楼上,我带你去。”

    孟慈没拒绝:“谢谢。”

    “这么客气?”

    季曲略微惊讶地挑眉看向孟慈,怎么突然小姑娘就卸了防备,冻傻了吗?

    “我今天办事有点不顺利……”孟慈慢慢开口,给出台阶。

    “我帮你,如果你需要的话。”季曲了然开口。

    孟慈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一小口柠檬茶,被杯壁沾下一点唇蜜,然后轻声说了句好。

    在上楼的电梯里,季曲拎着着孟慈的包,抱着牛皮纸袋,随意问了句办什么事啊要这么多材料还要本人回来。

    孟慈抱着纸杯靠在扶手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她闻言抬头,漆黑的瞳孔被顶光照得泛出温暖的褐。五官一贯的舒展,语气轻飘。

    “没什么。”

    “放弃遗产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