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在手上的某个穴位,正用力按揉。

    她扯开眼罩,刚好对上季曲的目光。

    “醒了?”季曲的动作还在继续,“正好吃点东西。”

    孟慈睡得懵,眼里的雾气还没散干净,带着不常见的柔。

    她刚想揉眼,就被“啪”的一声打了手背,霎时间泛起红。

    “手不干净。”季曲折了纸巾,细心地给孟慈擦拭。

    “你怎么在这儿?”孟慈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终于看清面前的人。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季曲耍赖不答。

    孟慈懒得再问。

    餐前面包搭配着浓浓的黄油。

    孟慈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份。

    旁边的季曲看了一眼,端着餐盘把自己的送到孟慈面前的小桌板上。

    不能占人便宜。

    孟慈选了一会儿,把鲜嫩的三文鱼还给季曲。

    这可比面包贵多了。

    这么想着,孟慈愈发满意。

    进餐时间结束,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

    一直到空姐收完餐,孟慈又要了杯香槟。

    刺激的气泡充斥口腔的瞬间,孟慈满足地眯了眯眼。

    季曲学人,也要了一杯。

    “以前怎么没看到你这么喜欢喝这些?”季曲也抬起杯子尝了尝,然后叫空姐收走,看来是不满意。

    孟慈没理他,戴上耳机给自己找了部电影。

    著名的泰坦尼克号,最近又要重映。

    “是不是不太吉利啊?”季曲的胳膊架在两人中间的隔架,“现在看这部?”

    “你能不能安静点?”孟慈虽然这么说,但也拿出遥控器换了部小鬼当家。

    看到这儿,季曲笑笑,窝回自己的座位,将座椅放平,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交握放在腹间,“我两个晚上没睡了,一会儿见。”

    飞机的噪音很大,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也压不住。没看完二分之一,孟慈就觉得耳朵痛,不得不把耳机拿下来歇息。

    深夜的航班运行平稳,周围都静悄悄的。

    孟慈也有了困意,换上自己的降噪耳机,调整好座椅角度,闭着眼试图入睡。

    在酒精的助力下,孟慈很快进入浅眠状态。

    一直到左腿被压的有些发麻,才不得不转醒。

    奚奚索索的动静也叫醒了旁边的人。

    “渴了?”季曲坐起身,毛毯滑到腰间,“还是哪儿不舒服?”

    孟慈没回答,季曲拧开水瓶递到孟慈嘴边,一只手在下面接着。

    飞机上总是干燥。

    孟慈也确实有些口干,刚想说自己来就被季曲直接堵住了嘴,常温的水以缓慢的速度往孟慈嘴里渡。

    机舱早就熄灯,仅有安全带提示灯的微弱光源可以照亮。

    飞机突然小幅度的颠簸一下。

    水顺着孟慈的嘴角溢了几滴。

    季曲拿下水瓶,用手背在孟慈的下巴上擦了擦。

    然后就着刚刚孟慈喝过水的瓶口自己继续喝。

    吞咽声明显。

    再次躺下,睡意却消失了不少。

    孟慈不自觉地来回调整。

    “睡不着了?”季曲也没睡。

    孟慈立马不动了。

    过了一小会儿,季曲按亮了自己头上的照明灯,然后侧身靠近孟慈。

    “看新闻了吗?”季曲摘掉孟慈耳朵里的降噪耳机。

    没人回答,季曲又拨开遮住孟慈大半张脸的眼罩追问:“嗯?看没看?”

    突如其来的亮刺地眼睛发痛。

    孟慈伸手去挡,手刚从毛毯里出来就被季曲拦截抓住。

    季曲坐直身体,截下部分光源,肩膀的阴影刚好遮住孟慈,足够她睁开双眼。

    “什么新闻?”孟慈终于开口,“今年是个冷冬?”

    季曲笑:“我真的服了你。”

    孟慈一脸正经:“我只是回答你。”

    “没事,不重要。”季曲的身子沉了几寸,气息陡然逼近,“那我留的便签呢?你家客厅里,茶几上,遥控器下的那张?”

    “袖扣?”孟慈没再打马虎眼,“那我得回去找找才知道。”

    两人在北市的最后一次见面,季曲在孟慈家丢了个袖扣。

    两人在爱尔兰的第一次见面,季曲留了张便签,和孟慈要回自己的袖扣。

    “哦,那睡吧。”季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动作没变,依旧握着孟慈的手。

    “你这样我怎么睡?”孟慈挣了几下挣不脱,无奈开口。

    季曲这才松开。

    孟慈立马转身躺着,留着季曲一个背影。

    两三个呼吸后,季曲把孟慈身上的毛毯拉高,盖住她整个肩背,又落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