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她用力眨眨。

    还没等几下,面前突然压了片黑影。

    怀里忽的一空。

    “怎么自己逛超市,连个陪着的也没有?”季曲一只手拎着购物袋,像是拿了只女士皮包一样轻巧。

    他伸出空闲的手抹去孟慈眼睫上的阻碍,帮助孟慈能清楚地看到自己。

    不约而同的。

    两人都穿了黑色大衣。

    只不过孟慈的大衣里裹着的是针织羊毛裙,而季曲的大衣里裹着的是成套的西服。

    孟慈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季曲:“谈生意。”

    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拉长,融在漆黑一片的夜。

    季曲上前一步,伸手掸掉了孟慈头顶的积雪。

    孟慈看着季曲的眼睛,思绪凝滞又跳切。

    一直到季曲说雪大了先回家才反应过来。

    孟慈从玄关取了双新的男士拖鞋递给季曲。

    然后抱着自己挑好的水果进了厨房。

    丝毫不见外的把客人晾在一边。

    下午睡的太多,孟慈怕又失眠,便按照阿姨的食谱煮了热红酒。

    一步一步操作,酒精比白水沸的快。

    直到香味飘出来,孟慈关火舀酒。

    抱着杯子回到客厅时,孟慈看到季曲坐在梁漠坐过的位置上,合体的西装被欧式装修的客厅衬出几分慵懒。

    听到脚步声,季曲回头。

    被雪打湿过的发还没完全干透,被壁炉的光穿过,毛茸茸的。

    孟慈只拿了一杯。

    她和季曲对视几个呼吸,面色淡淡地上楼回房。

    “我以为再怎么样,凭我们的关系,你应该也给我倒一杯。”季曲从沙发上起身。

    “厨房还有,你自己倒。”孟慈已经踏上第一节楼梯。

    季曲拉着孟慈的手臂把人转过来。

    拿起孟慈的杯子尝了一口,露出还不错的神色。

    把杯子放在楼梯扶手的平面。

    季曲一把把孟慈拉进怀里。

    就算孟慈站在一节台阶上,也比季曲低不少。

    一低头,季曲就埋在孟慈颈窝,暖洋洋的热红酒味染了她满身。

    “季曲……”

    “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孟慈刚开口就被打断。

    季曲的声音打在孟慈的皮肤上反弹。

    顺着两人相贴的缝隙钻到孟慈耳朵里。

    “我刚刚一见你就想这样。”

    “你订婚了。”

    孟慈一贯不是个听话的。

    话从她的嘴里直白地打出来,和她的身体一样硬。

    “那又怎么样?”季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舍得抬起头,带着不常见的戏谑口吻说,“她又不知道。”

    孟慈几乎是瞬间就炸了毛,凭空生了丝力气双手一推把季曲逼得后退一步,随后瞪了季曲一眼气汹汹地转身上了楼。

    木楼梯被她跺地生响,结尾是卧室门被摔上的“嘭”声。

    一连串动作惹得季曲笑得更开。

    他觉得现在的关系也不错。

    毕竟把人惹生气了不用哄,省了不少力气。

    走到厨房拔掉锅子的插销,季曲颇为无奈地摇头。

    也不知道这两年是怎么照顾自己照顾生活的。

    看来能在安家的宴会上见到全须全尾她真是多亏她福大命大。

    季曲离开时给孟慈留了张纸条在桌子上。

    还贴心的找了遥控器压住。

    这样就不怕她粗心或者故意看不到。

    孙谦和司机在酒店休息,没一会儿就接到季曲的电话,说他叫了车去机场,直接在那儿汇合。

    爱尔兰这一趟,完全是临时起意。

    季曲确实来谈生意,只不过是在伦敦。

    并非孟慈所在的爱尔兰。

    本意是想看看孟慈的伤恢复的怎么样。

    毕竟当时的伤口确实瘆人。

    只不过季曲忽略了现在两人已经不再是能嘘寒问暖的关系。

    只能无功而返。

    日子白黑颠倒着过。

    一直到阿姨包的饺子吃完,孟慈才磨磨蹭蹭地拎着行李箱上了飞机。

    妈妈在皇后镇,她打算给妈妈一个惊喜。

    孟慈落地后先是去了瓦纳卡湖看人垂钓泛舟。

    接着去了天空缆车,天气很好,能看得到利马卡伯尔山。

    最后去了莫尔大道买了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才拖着行李找到妈妈的住址。

    下车的时候刚好碰上夕阳西下。

    整个院子被映成金黄。

    站在铁门前看了一会儿,孟慈才按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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