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用绢帕擦着眼泪。瞧他这深藏功与名的样子,平愈心想:
现代的舆情公关,都得去金吒庙里上柱香才行。
这才是真正的祖师爷!
演完了戏,青年也带着女孩离开了现场。
他们重新回到了货郎家的那处院子里。
等到了地方,所有人都齐聚在了中堂。货郎已经面色如土了,他甚至没再求饶了,只颓然坐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佟儿和他已成了僵尸的娘,将货郎围了起来。
平愈问:“你们要怎么做,杀了他吗?”
她不反对以暴制暴,更何况货郎这种畜生,死了都算太便宜他了。佟儿点头,他将手扣在男人的头颅上,恶声道:“他不死,难消我们母子三人心头之恨。”
“那你们怎么办?”她迟疑地:“杀了人是不是就彻底沦为恶鬼了?那……”
女孩看向了那对修行的兄弟。
金吒背过身去装瞎,身体力行的表示自己不管这事。
哪吒则没有和往常一样,将自己高高挂起。
他沉吟了一会儿,对佟儿和小贝竖起两根手指。男孩,出了一道选择题给他们来做:
“你们是要他死,还是要她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