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现在才反应过来。
“田中在中村先生马上要升职的时候出差错,这么关键的时间点,他肯定吓得直冒冷汗,怪不得会直接说给我举荐。”时枝恍然大悟。
“所以你说他的疲惫神情,其实是他感觉逃过一劫虚脱的神情。”甚尔说。
他倒是经常见别人有这种表情。
平均几天就能见到一次。
时枝龇牙咧嘴,“我给他帮了这么一个大忙,他不至于过河拆桥了吧。”
——当然拆也晚了,她对顾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明了他们再找其他人也没办法像他们这么了解项目,另选别家搞不好在他们规定的期限内无法交工,又对顾客愤慨十分共情理解,所以对方想要和她签单了。
这是一个烂活,但一想到不能让田中有翻身机会,她还是这么做了。
时枝痛恨自己不合时宜的情商。这不是又给自己揽了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帮别人收拾烂摊子。
甚尔看着她自己对自己发脾气,觉得有些可爱。
时枝发完脾气后,对他说:“你还挺聪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