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失冷冽,薄唇微抿,暗藏一分锋利。显然是极贵之家倾尽所有,才能养出的淡漠和疏离。
这样冷冰冰高高在上的家伙,居然落到自己手里了。
白翎好心情地哼笑,但想到自己时日无多,对方则有大好前程,不禁惆怅。
在山里闲得发疯时,他曾看完了折雨洞天的数千卷藏书。尤其是展月老祖的笔记,包罗万象,再生僻的法门也能寻得记载。
可是,白翎看不出裴响中了什么邪。
几缕颜色偏浅的发丝落下,碰着裴响胸口,若即若离。
清甜的桃子酒味儿在两人间弥散,白翎的指尖沿着经脉,在师弟身上游走。裴响只是陷入了沉睡,并无性命之忧。
既如此,可以慢慢玩儿。
白翎无意间抬眸,发现少年的耳廓红了。
“咦?”白翎好奇地说,“师弟你应该听不见我说话吧?脸红什么呢。法诀最好躲,你怎么中的?是对施法的人……毫无防备吗。”
对方无法回应他,沉静的面容似笼罩着一层阴云。
白翎打了个响指,道:“算了,先委屈你两日,做师兄的掌上明珠,怎样?”
白翎跟诸葛悟学过一手,结印把少年的身形缩小。
少顷,青玉案上的裴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绒布偶。
它板着简笔画睡容,面上犹有两团红晕,好像刚被调戏了却无力反抗的样子。
白翎把它捧起来,笑逐颜开:“噔噔噔!展月一脉的传统艺能,变布偶之术。走咯师弟,师兄带你破案去——答应我,以后要一直这么乖,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