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酸涩,他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想错了。
如果安德烈只是想占有他,把他当成自己的毛球玩具,又怎么会因为他的离开,产生这样伤心的情绪呢?
大狗子不是不尊重他,只是非常喜欢他,甚至为了他压抑了自己的喜欢和本能……
而且安德烈还生病了。明明都生病了,却没有猫陪伴,还要忍受这样的伤心……
珀尔不禁有些自责。但他没有立刻走进笼舍,还是沿着走廊,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他跑到走廊尽头,中午扔球的地沟边,找准方位趴下,把小猫爪伸进去。
猫的爪子很细,而且灵活,不过尝试了几次就找到要领,把那只弹力小球从沟里捞了出来。
珀尔又跳起来,把老江掸在晾衣绳上的白毛巾拽下来,把球摁在上面蹭来蹭去,擦得干净如新,这才满意地叼起小球,朝安德烈的犬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