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他追的越紧,他像个褚明彰在学校里的全职管家,几乎帮褚明彰做了一切他该做的事——
轮值、发作业本、送水,有人用讥讽的语气调侃他,“李知,你是他的跟班吗,是他的小弟吗?”
“也许吧。”李知是这样说的。
“褚明彰知道吗?”
明晃晃的嘲讽,笑他贱,笑他不知好歹,可李知只是笑,腼腆又窝囊。
翻页时太用力,纸被撕裂了三分之一,转笔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从指间飞出去,“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手指尖却意外地与另一个人触碰,对方将笔捡起,声音轻、细,其实不难听:“给你。”
褚明彰垂下眼眸,定定地看了那支笔一会,握着这只笔的那只手,白的几乎透明,瘦的皮肤好像裹不住骨头。
有一种莫名的、烦躁的火气郁结在褚明彰心中,一种冲动促使褚明彰抓起那支笔就扔进了垃圾桶,他连看都没看李知一眼,“别擅自碰我的东西。”
“更别来烦我。”
是消停了,但也没几天……现在又来了。
“我吗?嗯……我是来道歉的。”李知将矿泉水收到身后,变魔术一样拿出两张电影票,他又露出了那种讨好的,像笑又像哭的笑容,“你消气了吗?我买了两张电影票……”
“一起去看吧?”
“李知。”褚明彰听到自己这样说,“你脑子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