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泠苏神色狡黠,“你来这边,我同你叮嘱一下侍药需要注意的地方。”
“寻常人家侍药,是要衣不解带守在病床前服侍病人,若是病人不肯喝药,还要一口一口喂下去。”
江泠苏还未说完,原本闭目养神的沈连烛登时便睁开了双眼,警告似的看了一下江泠苏,“江五,他还年轻,不要让他插手我的事。”
江泠苏笑容更甚,甚至假模假样娇笑了几声,惹得裴烬招头皮发麻,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僵硬起来,“那当然,我们是修士,修士没有凡人那么柔弱,你只需要盯着沈七把药喝下去就行了。”
“我……”裴烬招有些迟疑,他记得自己刚来流云峰时要帮师尊热药,师尊当下就冷脸了……
“阿沅,送客。”
“好,”沈连烛才是它主人,阿沅得了她的吩咐,便化作猫儿,咬着江泠苏的裙摆将她往外拉。
江泠苏连连惊呼,“小阿沅,你轻点,这裙子可贵了。”
阿沅便“喵喵”叫了几声,不咬裙子了,改为用猫尾缠住江泠苏的脚踝,江泠苏便这么被半拉半拽的,被阿沅送出了流云峰。
江泠苏身后,一大堆问药峰的弟子也跟着她稀里哗啦的走了。
江泠苏临走前还对裴烬招挤眉弄眼,让他别忘了给沈连烛侍药。
沈连烛的神情愈发冷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