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别,遇山匪

    金九被抢劫多次,也不知他说的真假,还是拿出金疮药给他摁住伤口止血,末了站起来踹他一脚:“银子就这点?你兄弟们那有没有?”

    “没有,真没了!”山匪忙说,“都在我这呢。”

    “噢。”金九应了声,捡起山匪遗落的大刀,在两个大男人都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扎破另一个留着小辫子山匪的□□。

    宋十玉:“……”

    受伤的山匪:“……”

    金九挑起看了看,骂道:“我就知道你们男人心眼子多!这不还有银子吗!”

    “……我来,你别动。”宋十玉眼看她要去掏,急忙阻止。

    可是来不及了……

    血色与银子齐飞,莫名让人感觉那刀刃划到自己身上。

    最后合计:十两五十二文钱。

    金九很大方,给山匪留了两文钱零头。

    身后痛哭流涕的动静离远了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座山头有人在哭丧。

    宋十玉跟在金九身后,伸手想帮她提那沉重的包袱,还没碰到,就被金九躲开。

    他心下猛地一沉。

    结果金九回过头笑着道:“走,十两银子,我们一块去吃顿好的。”

    来不及整理好的情绪被她看见,宋十玉慢慢收回手,低眸看她:“那晚我问藏金珠的事后,你都不太理会我。我是不是……不该过来?”

    金九敛起笑意,神色淡下几分。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毕竟她的人生准则就是不多听不多看不多问,宋十玉与她不是同路人,是两段露水情缘才将她们系在一处。

    宋十玉问起十六年前的事已经让她讳莫如深,本想慢慢将二人关系拉远,结果又因山匪之事把这断掉的情缘若有似无接起。

    以前是宋十玉欠她,现在反倒她欠了人家的情。

    身边跟着这样来路不明的人,她不好施展。

    何况,他对帝君母家赵家灭门之事太过关心,她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