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鹿纹,他来路
的喜欢。

    “那,你……”宋十玉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话,多少有些磕巴。

    “什么?”金九拿出夹子正使劲夹机关位置,“不然你给我唱个曲吧?我去金玉楼那会,金甲找我说了些事,我都没听几首,亏死我了。”

    要再陪她一晚的话死在喉间。

    宋十玉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失望,只问她:“现下高声不大好,我,给你哼唱几段?”

    “好呀。”

    “你喜欢听什么样的?”

    金九话不过脑子:“淫词艳曲。”

    “……”

    宋十玉决定无视她的话,捡起一根看似无用的管子,轻敲桌上瓷器缓缓开口:“仙无上色转云间,飘飘迢迢至上界。留吾这等痴儿在,日日夜夜候君归……”

    金九听着他唱曲,动作愈发生猛,金器叮叮嘟嘟响个不停,仿佛在为他伴奏。

    两人一唱一磨,天色也由黑转青。

    送给澹兮的环佩手镯两用也在天明时分做好。

    丝丝缕缕凉薄天光透过中间图样缝隙,洒下灵动的影子。

    中间灵鹿被指腹用力推开固定夹,短棍落地,它顿时跟活过来般,在环佩中间滴溜溜旋转。搭配悒郁般的淡紫与沧浪色,混了些白的络子,看起来跟宫中御赐的东西般贵重。

    这下倒是有面子了。

    金九兴奋地去找宋十玉,就望见他已经趴在榻上睡着。

    月白色穿在他身上好看是好看,未免寡淡。昨夜她随手送他的冰透玛瑙已经打好络子悬挂在他细如红梅枝的腰上,温温润润的一点红盛在月白海面,宛如初生半边红日。

    宋十玉昨夜陪了她大半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睡下。

    清晨霜露笼罩,外边院子雾蒙蒙的。

    左右无事,她又舍不得喊醒他,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

    金九知道他有秘密,来路不明,但看在脸的份上,她也不想深挖他背景。

    反正到巫蛊山就分道扬镳,她不如多看他几眼,饱饱眼福,这比什么都要来得实际。

    金甲看不惯她如此惯着宋十玉,昨晚她们动静不大,也没干什么,却很是不宜让澹兮知道。

    朝食吃完后三人告别了巫医小院,不等雾气散尽就赶着上路。

    巫医大叔恋恋不舍,但做巫医的必须习惯孤独,他便也没有多留,只是又给了几袋常用的药丸。

    两匹马拉着的小马车颠簸着消失在雾气中,如同在画上消退的影子,逐渐只剩白纸。

    金甲瞥眼在看地图驾马车的宋十玉,回头掀开布帘,确认金九睡着了这才恶狠狠地说:"你别给我起什么歪心思,金怀瑜要争家主之位,我哥才是最能助她的人!你勾栏出身,哪怕是清倌,金家也绝容不下她们家家主主君是你这样的人!"

    宋十玉这些年听过的恶言恶语比这还要多,还要毒。

    对金甲说的话他倒没多大感觉,放低声音道:"嗯,我没想与你哥哥争。去到巫蛊山,解了蛊毒我就走,不会与你们同路。"

    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不会囿于儿女情长。

    宋十玉想到这,捏开巫药洒在沿途路上。

    金甲哼了一声:"给你哪个手下留迹呢?你不会是故意接近金怀瑜,想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宋十玉正在拿东西,听到她这么说,动作不由一顿。

    他无奈拿着烟斗轻敲了敲金甲脑袋:"少看些话本,是金怀瑜选的我,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去巫蛊山,你也听巫医说了,我命悬一线。她对我好,我不会拖累她,更不会恩将仇报。"

    金甲听他说话不知不觉消了怒气。

    长得好,嗓音也沙哑温缓,溪河涔涔似的。难怪金九这么爱与他相处。

    火折子点燃药丸,宋十玉缓缓吸了一口,还是原来镇痛的巫药,口感却好上许多,不再入口这么刺激。

    金甲又看了他好几眼。

    宋十玉以为呛着她了,挪坐至车沿咽下药气。

    还未完全吞咽下去,耳边风声袭来。

    他往旁处偏去,眼角余光寒光划过,他径自用烟斗去挡。

    烟雾缭绕间,他侧过脸望见金甲眼中的异色。

    她声音听不出喜怒:"你武功居然还不错?以前做什么的?杀手?刺客?侍卫?不对,你气质不像,我虽未去过勾栏瓦舍,但你这样只能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近些年覆灭的大族比比皆是,你是谁家的?"

    宋十玉未曾想过她眼睛如此厉害,短短相处时间内竟快将他看透。

    他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只道:“我未曾探听过金家状况,你也不该咄咄逼人。若是担心我会惹祸患,大可不必,我仇家已被我解决大半,连累不到你们。”

    “解决大半?”金甲想起那些年听到的传闻,“你是李家的?程家的?还是裴家的?等等,还有赵家。你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