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筐你见着了吧,比她大了十几岁不说,还是个酒鬼。
一喝多就打人,她生下石头后,连着两个孩子都是被罗小筐给打没了的。
不但罗小筐要打他,罗婆子也打,她能撑那么久,为的是什么,大概就是惦记你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可你们呢?”
“别说了!”柳绯烟扯了下姚银娟:“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张淑梅杀死了丽华姐第一次,而第二次,是这些所谓亲人捅的刀子!”
宋母的心,像是被人拿小刀一下又一下的割着肉,疼的她蹲在地上呜咽起不了身。
柳绯烟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说罗小筐还在宋家纠缠不走,挺好的,他们做的孽,也该让他们来尝一尝这泼皮无赖磨人的恶心。
婚礼当天,霍承疆请来的化妆师早早过来了。
“于奶奶!”
三人惊叫一声:“您会化妆?”
于奶奶轻飘飘的瞥了三人一眼,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
“会不会的,一会儿就知道了,来,我给你梳头!”
她坐在柳绯烟的身后,抚摸着她乌鸦鸦的黑发,轻轻叹了口气。
“论理说,不该我来给你梳头的,梳头该是全福人的活计,我这命啊......”
半身飘零,晚年孤苦伶仃,实在说不上半个好字。
柳绯烟轻声道:“没事,奶奶,我这命,谁来都一样!”
“哎,”于奶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圈有些泛红,给柳绯烟梳好了头发,拿起粉饼,开始给她上妆。
待她打理完妆容,旁边看热闹的两人彻底愣住了。
陈桃花抓住于奶奶的手:“奶奶,你看看我,我这张脸,能不能这样化那啥为啥啥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