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看清门旁光亮处,阿莴清秀娇憨的脸蛋上,她有些不安的神情。
她在害怕?她怕什么呢?他又不会吃了她。
许是被酒的后劲影响,许是江庭雪看着这样胆怯的阿莴,脑海里却突兀想起今日在泉湖山下见到的小娘子,郎君方才刚被压下去的一身血气,顷刻又沸腾起来。
江庭雪笑一下,身子懒懒靠在椅背上,嗓音也有些发懒地对阿莴道,“我好似瞧见了...”
阿莴精神起来,急声问,“你在哪瞧见...”
“又好似没瞧见...”江庭雪不紧不慢地又道,“我刚吃了酒,这会有些迷糊,你靠过来些,让我仔细想想,告诉你。”
江公子吃醉了酒?
阿莴疑惑又紧张地看着屋中那道人影,“你,你喝醉了?”
“没醉。”江庭雪岔开腿,一手懒懒搭在腿上,继续嘴角含笑,“你过来,帮我个忙,我告诉你。”
帮江公子的忙?帮他什么忙?
阿莴不明白江庭雪的意思,但不知为何,莫名地,阿莴觉得有些心慌。
这似是她与生俱来的警惕感,她看了看屋里的阴暗,没有上前,反而往后退了几步,“帮你什么忙?”她有些防备地问。
江庭雪怎么也没料到,阿莴会是这个反应,他轻笑道,“不过是想请四丫姑娘,帮我倒一杯茶,姑娘,你怕什么?”
一个吃醉酒的男子,一间昏暗无人的屋子,只有他们二人,无论哪一处,都会叫人提起心来。
老女使的话又响在耳边。
阿莴愈加警惕起心,她不住摇头,抬手一指江庭雪身旁的圆桌道,“那壶不就在你手边?”
“我说了,我吃了酒,不大能使力。”江庭雪此刻也瞧出了阿莴的不愿意,他慢慢收了面上的笑意,有些冷淡地盯着阿莴,
“好姑娘,过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