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我能做高门里被人伺候的人,为何要去做那抛头露面的营生?”三丫不服气辩着,“一个是出门马车相随,一个是迎来往送陪着笑脸,你说哪一个日子更好?”
“自己能赚钱,活得坦然自在的日子好。”阿莴最后道,“我宁可守着我的穷窝窝,也不愿去那高门里当一个金凤凰。”
“哎哟。”二丫这时候忍不住开口,她眼前想起的,却是隔壁江家那位郎君清俊矜贵的身影。
她喃喃道,“真是各人有不同,若是他肯纳我,不,我若只是给他做外室,我也是愿意的...”
小娘子们几人叽叽喳喳说着话,江庭雪坐在廊下听着,嘴角忍不住勾起点零星的笑意。
想不到在这儿,还能从一个小小娘子的嘴里,听到志向二字,也算勉强有一点骨气吧。
他正漫无目的地想着,一侧屋子里,周今喘着气从屋里小跑出来,天杀的,不是说带那贵公子进屋里,怎么让他大白日地出来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