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
如果非要算,那方跃进也只是亲近,还谈不上真的就是老牌在平原的代言人。
所以,舒令淼再三思虑之下,决定把这件事和王文铎当面聊透了。
“舒书记,我能有什么牌啊,对方可是平原省的刀枪炮,我不过是老区的区委书记,现在还是个光杆司令。”
王文铎自嘲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
顺风仗谁都会打;可这逆风仗就不一样了。
逆境最能看见人心。
如果王文铎把一切底儿都露出来,那还要他舒令淼干什么。
“文铎,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我容易当真的。”
“你要真没牌,那我只能听令办事儿了!”
王文铎笑了笑没有说话。
舒令淼现在难受了。
许久后,王文铎开口道:
“舒叔,我真没什么牌,但我知道,我们身后站得是国家和人民,他们不会看着我们因为整治贪腐,而身陷囹圄的!”
舒令淼一听这话,当即十分烦躁地回道:
“你别跟我扯这套,我说这话的时候,你还念ABC呢!”
...
老区迎宾馆,舒令淼坐在地下车库里,烟头散落一地。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赢桌上的钱没意思,大点干,就赢他王文铎兜里的钱!”
推开车门,舒令淼直接来到迎宾馆顶层。
刚打开电梯门,发现有两个身穿制服的龙纪委工作组成员已经在等着了。
“你们这是...”
“呵呵,王书记说,舒书记肯定会来的!”
一听这话,舒令淼当即咬牙骂道:
“心眼全让这小子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