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并不理解长子做这些的意义,直到他发现,在很多地方,政府的令已经无法再控制群众,而他和长子的话却犹如圣旨一般时,他才明白,原来长子考虑得如此深远。”
“也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犹如一个掌管生死的判官,一言便可定生死!”
“我的故事讲完了,王书记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文铎摇摇头,开口道:
“故事很精彩,但是我想知道长子是谁!”
黎超“噗嗤”一声讥笑:
“唉,一看王书记就没有认真听故事,小孩儿和长子两人既是挚友,也是兄弟。”
王文铎扬了扬眉毛:
“嗯,故事不错,但这个故事还没有结局。”
黎超摊开手掌,道:
“故事已经有了结局。”
王文铎一笑:
“有也不完美,让我来告诉你故事的结局吧!”
黎超神情一动,但并未有任何表示。
“故事的结局,小孩儿从一个对国家做出卓越贡献的战士腐化成了一个私设刑堂的公安局长!”
“而长子在小孩儿落网后,以前的一些事情也逐渐被翻了出来,最终以死刑落幕。”
“这个结局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黎超神情一变。
“王书记,我累了!不想说了!”
“累了就休息,你往后余生也不用再累了,好好休息就行了!”
说罢,王文铎起身便走。
走到门口时,王文铎顿住脚步:
“小孩儿我知道是谁了,长子也有点眉目了,很快小孩儿和长子就能再度相逢了!”
黎超看着王文铎的背影没有说话。
“长子是不是弓长张啊!”
...
王文铎这边一动,张鹤光彻底坐不住了。
老地方,熟悉的人。
“春先生,黎超还能保住吗?”
张鹤光神情激动,他与黎超的私交甚笃。
男人三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蹲过房,一起朴国昌。
除了一起蹲过房没实现,剩下两个,两人都做过。
春先生瞥了一眼张鹤光,神情淡漠道:
“你在想什么,都上龙媒新闻了,你还想救?”
“你能确保他不把你供出来就行了!”
君可听闻,口供十二卷,卷卷兄弟名?